君主啼笑皆非,脸色通红嘴里骂道:“讨厌”
参加叛乱的大臣们如坐针毡,每天都担心摄政王派人抓他们。当上早朝裴文中宣布;在朝大臣中有人参加叛乱,已经获得名单时,不少官员瘫倒在地,听到后面讲王爷既往不咎,慌忙爬起来,有的昏了头根本没听见说什么?还坐在地上,引起朝廷之上一场大笑。
李斌也笑了,说道:“各位大臣,以后要制定律法,朝廷之上无论是我还是皇上都无权杀人,有罪无罪也不是我说的算,由都察院和刑部、大理寺三方会审而定。言者无罪取消打板子制度,但要加一条‘诽谤罪’,免的无事生非。”
李斌问陈新甲:“举荐的文官怎么样了?”
“报王爷、已经对两百多个新官员进行考察,发现有一百多个符合要求。”
“那就麻烦陈大人继续在北方四省内,举荐人才,这一百多人马上分配下去,充实地方的管理,没事考虑一下科举制度,应该考些什么?怎样才能考出实用人才?你这个吏部尚书,还要把教育抓起来。”
硕鼠司按照李斌的指示,调查武器弹药失窃之事,从叛军俘虏查到商家,一路追查最后查到了辽东鞍山矿区。话说朱员外的夫人有个侄子,几年前投奔她希望讨个好前程,朱员外考虑在部队前途远大,就跟李斌央求他给外侄子谋个差事,李斌想不管怎么说都是亲戚,就让他负责武器弹药的管理与运输。
没想到他倒把自己当人看,到处说李斌是他表姐夫,搞得无人敢管他。一些不法商人盯上他,用金钱贿赂让他弄出武器来卖,他见钱眼开,每次运送武器弹药时,把运送数量改了,中途路上卖给商家。
有些同事提醒他,买卖武器犯法,军中有严格的规定,是要杀头的。他却大言不惭说:“我姐夫是当今摄政王,谁敢杀我?”
硕鼠司调查贩卖武器的事,被朱员外知道了,他可是聪明人,这事可闹大了,与叛乱有关,差点害了李斌,急忙带着夫人押着侄子赶往北京。他侄子却说:“姑老爷,你怕什么?表姐夫是摄政王,谁也不敢杀我。”
气的朱员外骂道:“你懂个屁,就是你姐夫要杀你。”
朱员外到了北京后,让夫人找女儿求情,自己押着侄子来到大堂之上,见到李斌就双膝跪下,吓的李斌忙从龙椅上蹦下来,扶起朱员外说:“你是折我阳寿,你快起来有话慢慢说。”
朱员外赖着死活不起,非要跪着把话说完,李斌命令身边侍卫架着他才肯罢休。又老泪纵横说:“你欠我的钱不要了,算是我捐的怎么样?”
李斌笑道:“您老把话说明白点好不好,弄的好像我是贪你钱财之人似的,又有什么让您老人家不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