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尘叟对于两人间的尴尬气似乎根本一无所察,依然向林宇第三次问出相同的话语,林宇这次便不再像前两次那样客,而是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开口道:“林某的师门传承因师门所命,未归入师门时不得外泻,还请出尘道友莫要为难再下。”
出尘叟听到林宇的回答后,脸上虽然依然挂着笑容,但那笑容明显的冷了下来,他站起身来,双后背在身后,在大厅里来回踱起了步,踱了几步后,突然站定了身体,双手插在腰间,仰天哈哈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后,出尘叟猛然转过身来,一双眼中闪动着两道冰冷的厉芒,冷冰冰的盯着林宇,一字一顿的开口道:“你确定你说的是实话?你确定你没有说慌?你确定是你的师门不允许你讲出出身吗?”
出尘叟一连说了三个确定,在他说出这些话时,脚步向着林宇身前迈去,步伐虽慢,却步步似乎暗合着某种韵律,每一步都似踏在林宇的心头一般,不知不觉间,林宇的心跳随着出尘叟的脚步契合在了一起。
随着出尘叟距离林宇越来越近,林宇的心脏也越来越沉重,他不得不运气灵力与出尘叟的脚步对抗。
林宇体内的灵力此时缓缓运行起来,随着他的经脉一圈一圈了运行起了周天。
当出尘叟踏进林宇面前丈余范围后,每前进一步,林宇便感觉压力大了一分。
当距离林宇身前只有二尺远近时,他体内的灵力便运行到了极致,脸色也随着灵力的急速运行变的难看起来,特别是整颗心脏,如同受到重击一般,一阵一阵的剧痛由心脏处传入脑中。
出尘叟已站在林宇对面一步之遥时,林宇的额上泌出了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经过脖子后,流到衣服上,衣服也已湿了一大片。
出尘叟脸上挂起了戏虐的笑容,冷笑着问林宇:“林道友究竟师出何门?”
林宇只觉的一阵阵无力感,修为越高,层次之间的差距越大,他只是脱俗五层,与眼前这脱俗十层的出尘叟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云泥之别都不足以说明两人之间修为的差距。
听到出尘叟的话,本已摇摇欲坠的林宇紧紧咬着牙关,由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师命所在,恕难相告。”
“哦,是吗?不知在死亡与师门之命之间,你会选择哪样呢?或者说,你在性命和出身之间会花多长时间去考虑?呵呵呵呵!”出尘叟说到后面时便干笑了起来。
出尘叟干笑了几声后,再次开口:“林宇,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再给你三个呼吸的时间,若三个呼吸后,你还不说实话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个呼吸。
两个呼吸。
三个呼吸。
林宇还是无动于衷,出尘叟的眼底闪过一丝怒色,抬起右脚,向着一步外的林宇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