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夔牛身上的电花只开始时极为耀眼,后来却又慢慢淡了下去,到到最后完全消失。
夔牛身边的四人与较远处的林宇一个个都睁大着双眼看着闭起双眼的夔牛,夔牛在电花完全消失后睁开了那双大眼,眼中不只是未见到一丁点的不适,反而全是那种享受的愉悦感。
夔牛意犹未尽的看了一眼傻在那里的卜算子后,伸出长角再次向着面前的牢笼顶去。
当夔牛的长角与卜算子的圆盘结成的牢笼撞在一起时,听得一阵闷雷声,只见夔牛的角上亮起一团雷芒,“轰隆”一声响后,与圆盘化作的牢笼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
牢笼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后,如同泡沬一般,化作了一团烟雾,消散在了空气中,圆盘与三枚铜钱被夔牛的角顶的飞了出去,两样四件物品散落了一地。
当四件物品掉落在地上时,站在一边的卜算子脸色一片灰败,嘴角隐隐挂着几滴鲜血,脸上不再是那种淡然、安之若泰,而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幕与他的认知相差不远,不,准确来说,是大相径庭。
卜算子虽说算不上什么博览全书,但对于上古一些秘事、法宝、妖兽之类的说却几乎是无所不读,对于上古之事虽不敢说全部知晓,但最起码也算是知晓绝大多数。
比如说眼前这夔牛,但凡俗世民间传说中,都会将之看做是一种异闻传说,大多数人都将其当作茶余饭后的一种消遣内容来讲,而只有少部份人对其将信将疑,只有极少数人对其深信不疑。
而修士则就不同,既然人都可以修真,且修真中人也有羽化登仙的存在,那么兽类也可以产生灵智,并且妖化,眼前这夔牛便是其中之一。
关于这夔牛的名子及其记载,卜算子便是由一些上古大能的笔记及生平手札中得知,对于夔牛长角这件事,他虽说有些意外但却不惊奇,夔牛名中有牛,长出犄角也不算什么太过稀奇之事,他还是能够接受。
但对于夔牛吸收并使用雷电这码事,根本没有任何哪本书中有记载,这对他来说,这才是不能接受根本所在,他在脑中思索了所有看过的古籍,但还是一无所获。
在卜算子还未从恩索中回过神来时,那头夔牛又动了,只见它向着卜算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后,眼神里全是深深的贪婪。
在夔牛看向卜算子时,白枝的眼底也闪过一丝狠色,他抬头看了看卜算子,又有眼角的余光在宁无衣和妙莲仙子的脸上扫了一遍,当看到两人都在全神灌注的看着卜算子,无衣对他留意时,他的身体动了。
只看白枝拿着折扇的右手动了动,折扇的样子突然变了,那把扇子的扇骨由扇子上分离而出,那一枚枚扇骨隐隐泛着淡蓝色的寒芒,向着那头紧盯着卜算子的夔牛而去。
话说这白枝心思极巧,向夔牛射去的扇骨颇为巧妙,第一枚扇骨击中夔牛后,并不能进入夔牛身体,紧接而来的第二枚击中第一枚的尾部,随后便飞回白枝手中,第三枚同样的击在第一枚尾部后再次飞回白枝手中,后面的第三枚、第四枚……均是如此。
扇骨虽小,但到了修士的手中变会变成杀人的强力法宝,在一连串的“叮、叮”声中,那枚扇骨的尖终于刺入了夔牛的身体内,这一切说来繁琐,其实发生的过程也只不过一个呼吸长短的时间而已。
这样如同玩具般、打在身上不疼不痒的东西对于身强体大的夔牛来说,根本就是个笑话,开始时夔牛根本毫不在意,但当那枚扇骨进入夔牛的身体时,那头夔牛这才感觉有些不大对劲——身体上被那枚扇骨刺入的地方一阵阵火辣辣的感觉。
一击之后,飞身远退,白枝看着那枚扇骨刺入夔牛的身体后,便急速向着后面退去,尽可能离夔牛身体所在的地方远些。
夔牛回过头时,白枝的身影已到了十几丈之外,它对着正飞身离去的白枝吼了一声后,猛然转过身来,一双腥红的眼中闪动着暴怒的凶芒,向着刚刚回过神来的卜算子看了一眼,身体猛然一动,单足一弓,向着卜算子的身上踩去。
夔牛盛怒之下发出的这一击,比起前面所有的攻击来,速度都要快上许多,就在卜算子刚刚察觉到夔牛意图时,夔牛已到了卜算子头顶。
显然,刚才白枝攻击夔牛以后,飞身而退,夔牛便将所有的怒火转嫁到了卜算子的头上,在夔牛眼中看来,白枝与卜算子没多大区别,都是两条腿走路的,唯一的区别就是身体对他补养的程度多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