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说早已猜到了白枝会关押一大批修士,但此时看到这么多修士时,林宇的心中仍然不免一惊,不由的向面前的修士看去。
眼前的这些修士中,修为最低的也就是凝气三四层的样子,而修为最高的却已到了筑基初期的地步,而修傀流云此时正痴痴呆呆的站在张珲的身边。
见目光扫来,张珲也与林宇对视了一眼,张珲看向林宇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随后举步向林宇走来,在林宇面前站定以后冷冷的开口道:“原以为你还是一个可以结交之人,没想到你居然做出如此之事!”
张珲说完后,向着修傀流云看了一眼,眼中全是同情与怜悯。
转过头来,对林宇再次说道:“此事我师父还不知晓,若是他老人家知道的话,绝不肯轻饶于你,还望你好自为之,若下次还看到你做出如些之事,必取你项上人头。”张珲说完之后便头也不会的向前走去。
林宇给张珲这一番话说的颇为莫然其妙,他看了呆站在身边的修傀流云之后,脑中微微想了想,这才似有所悟,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也曾听说过修真界有种采补之事,想来张珲定是把他当做了那种用了采补之法之人,在觉察到流云修傀没有灵智之时,并且还穷凶恶极的抺去女子神智,随时进行的大肆采补的天人共愤之人。
白枝此时带着三名筑基期修士向着众多修士身前走来,在众修士面前停下之后,白枝微笑着说道:“想必这里的诸位对我白某人对各位留宿之事心有怨言,但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诸位请听我慢慢道来!”白枝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眼睛在众多修士的脸上一一扫过。
就在白枝的眼神由众人脸上扫过之时,突然有人开口道:“白城主如此做难道不觉的过份吗?莫非真以为我等修为低就可以霸道的随意羁押不成?”
林宇随着众人的目光向着那开口说话之人看去,讲话之人年龄大约四十岁左右的样子,看修为在筑基二层的样子,那筑基修士此时一脸怒容的看向站在前面的白枝。
白枝脸上也不见丁点异色,依然微笑着向那名修士开口道:“不知这位脱俗期二层的道友怎么称呼?”
听到白枝这句话后,林宇愣了愣,明明是筑基为何到了白枝的嘴里就成了脱俗?他又不由的想起宁无衣第一次看到他时说的超凡二字,当时也没注意,现在想来,多半就是说的自已的修为。
想来是这岛上与他以前所在地方对于境界的叫法不同,小地方就是小地方,对于境界的叫法都叫的这么俗。
沉入思索中的林宇将外界发生的所有事情直接无视,直到一声惨叫声将他从沉思中拉回到现实,耳中听到惨叫声后林宇转头向众人目光聚集的地方看去,只见刚才还在跟白枝说话的那名修士此时已变成了尸体躺在地上。
而随着白枝而来的三名修士中的一人,此时正站在尸体向旁边,一脸冰冷的看着众修士。
众多修士的表情各不相同,有人瞪视着那人,绝大多数人一脸惊恐的低着头,还有人一脸冷漠,甚至还有极个别人的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林宇看了众人的表怀之后,暗暗叹了口气,这就叫做乌合之众,遇到事情就是这样,自顾自的且不说,稍微遇到点外界压力便会退缩不前不说,还有人报着看热闹的心态,更有人暗中笑话出头之人的自不量力。
林宇暗叹一声,看来这些一时三刻笼聚起来的力量根本就无法与白枝手下的这些人对抗,白枝只随随便便的派出一个人便将眼前这大几百号人震慑了下去。
林宇叹息的同时,心中又不免报着一丝庆幸,庆幸自己没有把宝压在发动这些人的身上,若是压了这一宝的话,此时躺在那里的不是别人,而是他林宇。
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在白枝眼中看来,如同没有发生一样,此时的白枝依然一脸微笑的看着面前的众多修士,淡淡的开口道:“众位道友还请稍安匆燥,我这手下脾气不大好,若是各位再有人打断我的话,我不能保证我手下手还会不会出手。”
白枝的话声落下后,刚刚还在轻声议论的几个立刻安静了下来。
白枝看了众人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正准备再次开口时,突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