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枝的话后,林宇微微一愣,从云?这到底是巧合呢还是冥冥中的天注定?莫非这把剑也在提示着自己,以前师从冯云时的点点滴滴不可或忘吗?
林宇此时持着双剑,却双眼空洞的望着一处,完全沉浸在与冯云在一起时的过往中。
林宇的样子在白枝看来,根本就是欣喜若狂的表现,而且是那种高兴的找不着北的样子,他的眼底闪过一丝鄙视,穷人就是穷人,见到这些就激动成这样,遇到那些天材地宝后那还不得疯了?!
此时,林宇不知道白枝对他的看法,白枝也不清楚林宇的想法,几人沉默了一阵,白枝开口说道:“林小友,想必我早些时候对你所说的事情,你考虑了这么久,心里也应该有底了吧?若是你想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说完之后,一双眼睛闪着光芒看向林宇。
听到白枝的话后,宁无衣也不由的转头向向林宇,等待着林宇的回答。
白枝的话将林宇由沉思中拉了回来,白枝对林宇再次抛出橄榄枝的意思,林宇又如何能听不出来?
他略一沉吟,开口道:“多谢白城主抬爱,此事还容我再考虑考虑。”
听到林宇的话后,白枝低垂下眼皮看着地面,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一个呼吸后,白枝抬起头来,朗笑了一声,开口道:“是我心太急了,看到这些青年才俊便想将其培养一番,林小友既说要多想想那便多想想。”
“若是想通了以后,无论结果如何都可来城主府找我。”说话间,白枝拿出一面腰牌递给林宇,接着开口道:“你面腰牌你拿着吧,若是在这岛上有什么事情的话,只需拿出此腰牌便可,若是危难之时,打碎腰牌我便会知晓。”
林宇双手接过白枝递过来的腰牌,还未等他仔细端详,白枝向盘膝坐在一边打坐的张珲开口说道:“张珲,替为师送送这位张小友,你们二人年龄差不多大,修为也极为接近,你们二人要多亲近亲近。”
很显然,白枝对于林宇还是不放心,嘴上说的其为客气,让张珲去送林宇,实则是监视。
就在二人向处走去后,白枝又对林宇说道:“林小友想来左右也无事,不若先在城里盘桓几日,让张珲带着你看看这城里的人情风俗,修为上若有什么不解的地方,只管来问我就是。”说完之后便转过身去,不再理会林宇。
听到白枝的话后,林宇脚下微微一顿,看来白枝不只是要监视着自己,而且还要暂时软禁林宇几天。
等林宇两人走后,宁无衣一脸不解的向白枝开口道:“白字,你到底是对这少年好呢?还是不放心这少年?”
白枝冲宁无衣淡淡的一笑:“这少年的来历极为奇特,为何他偏偏早不出现,晚不出现,恰好就在那件物事要出现的这几天出现?难道你不感到奇怪吗?”
宁无衣听到白枝的话后,愣了一愣,开口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这少年极有可能与那东西之间有牵连?他的修为也只有超凡期的八层,又能翻的起什么大浪?是你想的太多了吧?”
白枝听到宁无衣的话后,脸上的笑容收起,反问道:“修为低是反不起大浪,但这少年身后的背景呢?难道背后真没有高人吗?”
听到白枝的这句话,宁无衣一时语塞,的确是,像这种中上资质的少年修士,一般来说都会有师门所在,就好比一块璞玉,都想捡回去好好雕琢一番,断没有人将璞玉当作石头乱扔的。
白枝看了宁无衣一眼,接着说道:“在我看来,眼前这少年极有可能是其它岛上的哪个老怪派到这里来刺探消息的,在那东西得手之前,绝不可让他与外人接触,更不可让他出岛,若他有任何异动的话,我不介意先将他灭杀于此地。”
说到这里时,白枝的眼底闪过一缕寒光。
宁无衣看着对面的白枝,总感觉哪里似乎有些不对,但到底哪里不对呢,他却又说不清。
张珲带着林宇由那个山洞出来后,将要传上地面时,林宇忍不住回头向着那片山洞看去,许是宁无衣怕说之话的影响吧,林宇再次看向那山洞时,隐隐的觉的那山洞还真像一张巨大的嘴巴,而那山洞中的石笋和石钟乳还真有那么几份牙齿的意思。
林宇还未回过头来,眼前景像再次一遍,他与张珲二人再次站到了地面上那块空地之上,对于这种悠忽而来,悠忽而去的方式,林宇还是第一次接触,心里不由的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