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玲听完后,长长叹了一口气,对柳如月说道:“怪不得瑶竹峰一直对我藏剑峰野心勃勃,原来是这样,也难道林宇现在会变成这样一副人事不省的样子。”
柳如月开口问道:“师父,林师弟他到底怎么样了?”
吕玲听到柳如月的问话后,抬头紧紧的盯着柳如月看了一阵,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开口对柳如月说道:“月儿,林宇他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
柳如月听到吕玲说到林宇没有性命之忧时,神情放松了些,听到吕玲猛然一转折的话后,脸色马上又变的紧张了起来,一双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吕玲,生怕吕玲再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吕玲再次叹了口气,意有所指的讲道:“关心则乱,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凭我现在的修为无法将他唤醒而已。”说到这里吕玲闭上了双眼。
柳如月听到吕玲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神情也落寞了下来。
吕玲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心情沉入了谷底的柳如月看到了一线希望。
“他瑶竹峰上有师祖级的前辈,莫非我藏剑峰上莫非就没有了吗?”说到这里,吕玲闭着的双眼猛然睁开,眼里闪过一道亮芒。
柳如月今天的心情可谓是迭荡起伏,在忧与喜之间多次徘徊,让她整个人产生一种不直实感,她仍自晕晕乎乎着。
等柳如月回过神来时,柳如月和躺在地上的林宇都已不见了踪影,她知道吕玲已将林宇带走,想来,吕玲一定有办法将林宇唤醒过来。
柳如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站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藏剑峰上,一处不起眼的山腰中,吕玲一个人向着山顶上而去,还未走到山顶之上时,她停了下来,一棵孤零零的大树站立在那里,毫不起眼的大树走去。
走到大树前,吕玲弯腰,躬身向着大树开口道:“弟子吕玲拜见师父。”
那树后传出一道略有些显老的声音:“不知有何事?我已交代过,若无紧要事情莫要前来打扰我,我回山之事还要多隐瞒些日子,以免给有心之人察觉到后,无故生出事端。”
吕玲听到那道声音后,知道是师父不喜,恭声回到:“回禀师父,并非是弟子有意打扰,实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们藏剑峰的弟子一直以来都是韬光养晦,但那瑶竹峰的人却欺上门来。”
那道声音又再次响起:“究竟是何事,从头说来。”
吕玲便将柳如月给他所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等吕玲说完之后,那道声音却没有开口,除了山上的风吹过的声音外,再无一丝声响。
过了一阵,那道声音再次响起,缓缓说道:“哼,瑶竹峰的李傲吗?自以为很了不起吗?还让自己的弟子追杀我的门人?真当我金光的门下是那么好欺负的?还有那个李猛,死的好,死了干净,冯云门下的那个林宇呢?把他带来我看看!”
吕玲恭身回答道:“弟子这便回去着人将林宇送来。”吕玲话声落下后,便转身向着山下走去。
就在吕玲刚刚转过身,举步向着山下走去之时,那道声音又悠悠传来:“你将林宇带过来便是了,也不必告诉冯云了,免的他太过担心。”
吕玲心中闪过一道疑惑,林宇明明是冯云的弟子,为何又要不让自己告诉冯云,自己的这个师父越来越猜不透了,吕玲摇了摇头,向着山下而去。
吕玲听到金光上人如此说,这才放下心来,在来的路上她还提心吊胆的生怕金光上人对林宇不顾不问,金光自从这次回来之后,心性与以前有了极大的变化,就连脾气也变的极为古怪,这一点吕玲一直心存疑惑,但又不好直接去问。
冯云毕竟是自己的师弟,山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对于别人她可以隐瞒,但对与冯云,她无法隐瞒,特别是关于林宇这件事情,或许别人不清楚,但她吕玲可是知道冯云对林宇这位弟子有多宝贝。
想到这里,吕玲转身向着冯云所在的山谷而去。
冯云此时正坐在自己的洞府中打坐,自从接了自己的师父金光上人回山以后,身上有伤的冯云每日便是在洞府中打坐。
回山后听到吕玲告诉自己,林宇与瑶竹峰的李木冲突更加激化之后,甚至因为此事而下山之后,他的心中越来越不安。
他便决定等身上的伤势略微好些之后便尽快下山去寻回林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