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猛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王立只感觉自己好像赤条条的站在李猛面前,感觉李猛将他从内到外,看的通透,心头忍不住一阵狂跳。
转头又向着王立说道:“好了,你下去吧,这几天若没有其它事情不要来扰我,我这几天处在紧要关头。”
王立听到李猛的话如蒙大赦,急急离去,刚才就在李猛眼睛猛然睁开的那一瞬间,他的背心已经汗湿,心中暗暗想到:这些修真之人果然不是好相与的,那个林宇若真如这人李猛所说,也是修真之人,以后自己在瑞远定无立锥之地,这个林宇必须要除去。
不知不觉间,王立已将林宇看做自己的平生大敌,林宇淡然的性格在王立看来,就是他的懦弱之处,不知林宇此时知道王立的想法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王县尉的后院现在可以说是李猛一个人的地盘,不要说禁止下人丫环在后院走动,就连小猫小狗和花花草草也看不到,院落内看去,除了一座假山外,其它地方一片光秃秃,这样的后院可以说在无论是官府人家还是富家人中都是个异类。
太阳还未升起时,两道身影在县尉府的房顶上闪过。
刚刚落到屋顶的林宇和柳如月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不毛这地,二人对视一眼,很难想像这就是县尉府的后院。
林宇心中一阵纳闷,也不知这县尉府的人是什么审美观,居然将好好一个后院搞成这样一副德性。
就在林宇又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柳如月轻轻碰了碰林宇的胳膊,指了指下面。
林宇轻轻纵身而下,蹑手蹑脚的向着院子后面的房子走去,柳如月跟在林宇身后两丈远,这样一来,林宇若遇到什么情况,柳如月也好出手对林宇施以援手。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院里的房间门口。
林宇伸出一只手,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大厅内除了桌椅家具之外,没有人影,他又向着里面的内间摸去,探头看去,内屋里被褥摆放的整整齐齐,根本不见一个人影。
林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不正常,现在太阳才刚刚出来,房内的人要么是还在休息,要么就是刚刚起床,这里居然会一个人也没有,要么这里没人住,要么就是那个神秘的修士就住在此处。
想到这里,林宇低声对柳如月说道:“里面没有人。”
柳如月听到林宇的话后,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走出门外后,柳如月轻轻叫了一声:“师弟。”接着伸出手向着前面指去。
林宇顺着柳如月的手指看去,只看后院内唯一样景观――假山,仔细看去,那座假山显的极为突兀,似乎是将周围的一切全都拆了后,又在这里堆了一座假山似的。
林宇小心翼翼的接近假山,到了假山前面停了下来,假山周围也没有流水、花草之类,根本就无丝毫美感可言,林宇慢慢的围着假山转了几圈,观察了一圈后,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又伸出手在假山上摸了摸。
假山的入手处,一片粗糙,堆砌假山的粗糙石片将又刮的生疼,假山的外面并没有什么奇异之处,林宇想了想,又将手伸进了假山上的孔洞内。
一个、两个、三个……林宇的手在接连在假山上的几个孔洞内都没有发现异常,眼看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林宇心中不免闪过一丝失望。
他和柳如月两人原本就是为了来调查县尉府中的神秘人来的,两人早早便将县尉府的前院察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后,将所有的宝都押在后院了。
后院的房间中没人,要是这座最为可疑的假山也没有任何异常的话,就只有失望而归了,明知道对方就在这不大的县尉府中,但根本找不到对方的任何踪影,只能说明对方太聪明、自己两人才蠢。
敌暗我明,这样的感觉就好似头上悬着一把刀,那把刀随进都会斩下来,让他人头落地,而且,这次人头落地的不只他一个人,而是赵府一家老头在陪着他一块玩命。
想到这里,林宇的呼吸不由的变的有些粗重起来,向孔洞中伸出的右手甚至都有些擅抖,他将所有的感觉全部聚集到了右手中,右手伸进孔洞后,却什么也没有感觉到,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就在林宇脸上闪过失望之色的时候,柳如月的声音悠悠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