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椤带着那群山下防守的山贼喧哗而来,林宇远远听到,转过身看了看,皱了皱眉头,向怨传出一道神念。
怨转身向后走去,走到二椤面前停了下来,一把扯下了头上的斗笠,一双没有曈孔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那十几名山贼。
那些山贼看到怨那双诡异的眼睛,一个个心里不由的冒出一阵阵寒气。
怨向那些山贼吼了一声,他面前的山贼一个个只感觉脑中一晕,呆椤椤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怨急速向着那些山贼冲去,身体在地上划过一道黑色的痕迹,刚刚落在山贼面前,一只爪子便已伸出,长长的爪子在阳光下闪着黒色的光芒,从一名山贼的胸前划过。
那山贼胸前整个被豁开,皮肉翻起,一颗血淋淋的心脏出现在了怨长长的爪子上,怨看也不看,将那颗心脏送进了嘴里,直到此时,那山贼胸口的鲜血才喷涌而出,嘴里发出一声惨叫之后,身体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怨的动作毫不停留,爪子继续向前伸出,收回,再伸出,再收回,十多次后,地上倒着十几具血淋淋的尸体,鲜血流成一片。
二椤睁大着一双眼睛看着怨活取人心的一幕,脑中一片空白,虽说在现在是朗朗白日,太阳高高挂在天上,但他仍感觉浑身发冷,受不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双腿一软,身子一否,昏死了过去。
林宇此时双眼微微发红,满是兴奋之色,脑中只想着一件事——为父报仇。
他极力运行着体内的灵力,飞剑在天空呼啸往来,几个往来后,便有一名山贼倒在地上,此时的山贼一个个心里更加慌乱。
自那名带头的山贼死后,那些山贼便已生出恐慌之意,随着一名名山贼倒下,山贼的数量越来越不,此时的山贼只剩下了一半左右。
林宇控制着飞剑在那些缓缓向后退去的山贼群里冲突往来,不紧不慢迈着步子随着那些山贼后退的身影向前走去。
此时的众山贼,听着一个个同伴的惨叫声在耳边响起,惨叫声摧毁着他们的信心,随着信心越来越少,抵抗之心也在随之慢慢崩溃,不知是哪个发一声喊当先跑出队伍后,剩下的山贼如同一群受到惊吓的兔子一样,四散而逃。
直到那些山贼全都逃进总堂的大门后,林宇这才收回飞剑,定定的站在那里。
山上的风吹过身体,过了一柱香时间后他的眼中的淡红色这才慢慢退去。
林宇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地面上零乱的残破兵器和满地残肢碎肉,他又低头看了看脚下所踩之地,地上的血迹已开始变的浓稠。
林宇摇了摇头,长长叹了一口气,他原本就非嗜杀之人,刚才出手也只不过是情非得已,如果不能将眼前这群山贼杀散,如何才能见到正主,不见到正主又如何才能报仇?
“但做为一个修真之人,拿这些凡人中的山贼来开刀,到底是错是对?”林宇以手抚额,低声喃喃着。
就在这时,江东流的声音又在林宇脑中响起“小子,后悔了吗?不就是杀人吗,你没听过‘神仙一怒,流血漂撸’吗?修道中人是不能滥杀无辜,但并不是所有的凡人都不能杀,眼前这些人本就是你的杀父仇人,他们虽说不是主谋,但他们至少都是帮凶!”
林宇听着江东流的话,话是不错,但他心里总是有些开解不开,有种负罪感。他甩了甩头,已经发生的事情,多想也没有意义,眼下找到正主才是正事。
林宇也不说话,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盘膝坐下,恢复灵力。
一柱香后,林宇站起身来,向怨传了一道命令后向前走去。
怨走到二椤身边,将二椤抓起,扔在肩膀上,跟在林宇身后,向前而去。
靴子踩在血迹上,脚下传来类似踩在水中的“啪嗒”声,但靴又传来与水有分别的粘乎乎感觉。
二椤在怨的肩上经过几下癲簸,恰恰在这时悠悠睁开眼睛,鼻中闻着极为浓烈的血腥味,看着满眼的猩红色,二椤心里一卟愣,手脚开始挣扎起来。
怨感觉到二椤的挣扎,手一松,二椤直接从怨肩上掉了下来,一跤坐倒在了鲜血里,他向着周围看了看,然后手脚并用的从地上迅速爬了起来,跑到一边大声的呕吐了起来。
吐了一阵,二椤才直起腰,抺了抺鼻涕和眼泪,带着哭腔向林宇大声问道:“主子,你要报仇,找你的仇人就是,为何要杀这许多无辜之人?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