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拜完师后,林宇随着冯云就搬去了冯云所在的山谷。
冯云住在洞府中,而不是房舍之内。冯云便在自己的山洞旁为林宇另外开辟了座新的山洞,随后执事弟子将日常所用物品一应送来,林宇便在冯云新开辟出的山洞内安顿了下来。
冯云把林宇招到自己洞中,林宇垂手恭敬的站在一旁,冯云开口说道:“林宇,你师伯今天所做是她不对,但也是有原因的。”
林宇低着头,没有说话。冯云深深看了林宇一眼,眼光收回后看着手中的茶盏,回忆起了一段尘封的往事。
冯云悠悠的说道:“那是很多年以前,我的师父,也就是你的师祖,收了一个资质绝佳的弟子,那人我姑且称为师弟吧。我那师弟的修练速度,当时令师父很震惊,我和师姐两人远远不及。而我师父也为收到这样的一名弟子而自豪,那位师弟也不负师父他老人家所望。在每十年一次的门内新进弟子比试大会上,那位师弟一骑绝尘,打败门内所有新进弟子,得到全门派第一名。那时,他才凝气期七层。连前来观礼的其它门派的前辈也被那位师弟所震惊。”
“当时,掌门师伯也起了爱才之心,将那位师弟收为亲传弟子。所有人都以为那位惊才绝艳的师弟是继开山祖师烈阳真人之后,能再次让本门名响整个修真界的不二人选时,那位师弟却做出了令整个门派震动的事情。”说到这里,冯云深深呼了一口气。
定了定神,冯云接着说道:“当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那人却是对头门派派来本门的奸细,几年后,他在门内几乎所有长辈都不在的时候,打死打伤多名看守本门收藏功法秘笈的藏书阁弟子,并潜入其中,放了一把火,虽说被留守在门内的长辈及时发现,但仍有部份功法秘笈在那把大火中付之一炬,为本门带来极大损失,致使本门很多功法残缺不全。那人虽说后来被本门长辈击毙,但功法秘笈的损失去却无法挽回。”
冯云说完后,又倒了一杯茶,然后说道:“虽然掌门未说什么,但你师祖却一直认为那个弟子是他所收,而因为他没能识破那弟子的真面目,才为本门带来巨大损失,终日闷闷不乐。在多年前出外云游,至今未归。”
冯云说道:“今日你师伯当着众人的面那样做,是翻查你的记忆,怕你也是哪个门派所派来的奸细。”
林宇虽然能理解那位吕师伯的所作所为,但心中憋着一口气,愤愤的说道:“那她也不应该在那么多人面前翻查我的记忆。”
“你师伯这样做也是为了在众人面前证明你的清白。再说了,你今天对你师伯那种态度也很不好,你师伯大人大量,不会和你这小辈一般见识已经很不错了。还有最后一点,长辈的所为不是你这个做小辈的来编排的。”冯云的声音说到后来已转为不悦。
停了一下,冯云又和颜悦色的道:“从明日开始,我便开始传授你入门功法,今日你便在山上熟悉一下,顺便去执事弟子处,领取你的门派信物和衣物。好了,你下去吧。”
冯云下了逐客令,林宇只得走出洞府。
林宇四处观望,冯云所在的这座山谷虽说不大,但郁郁葱葱,景色怡人,洞府外一株株翠竹随着晨风摆动着,发出沙沙的响声,几丛叫不上名的花静静的开放,散发出淡淡的花香,风中却又不带一丝香气,花香只围绕在那几丛花同围几尺的范围之内。
离洞府不远处,一道三十多丈高的瀑布挂在山腰,水流如同水银泻地一般从上而下,冲击到下面水潭中时发出轰隆隆的响声,溅起的水珠挂在瀑布旁的藤蔓上,在阳光下闪耀着亮晶晶的光芒。
一棵棵大树从山脚下,顺着两旁山峰生长而上,树叶子在阳光下闪着金灿灿的光芒。山头上不时的有几只仙鹤之类的鸟鸣叫着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