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说。
“我来给你们唱首歌吧。”萌萌说,”你们想听什么,我唱给你们听。”
“我要听《泡沫》。”霍忠初抢着回答。
“好,那我唱了。”赵萌萌清了清嗓子,开始在万米高空展示自己的唱功:
阳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就像被骗的我是幸福的追究什么对错你的谎言基于你还爱我美丽的泡沫虽然一刹花火你所有承诺虽然都太脆弱但爱像泡沫如果能够看破有什么难过早该知道泡沫一触就破就像已伤的心不胜折磨也不是谁的错谎言再多基于你还爱我美丽的泡沫虽然一刹花火你所有承诺虽然都太脆弱爱本是泡沫如果能够看破有什么难过再美的花朵盛开过就凋落再亮眼的星一闪过就duo落爱本是泡沫如果能够看破有什么难过为什么难过有什么难过为什么难过全都是泡沫只一刹的花火你所有承诺全部都太脆弱而你的轮廓怪我没有看破才如此难过相爱的把握要如何再搜索相拥着寂寞难道就不寂寞爱本是泡沫怪我没有看破才如此难过在雨下的泡沫一触就破当初炽热的心早已沉没说什么你爱我如果骗我我宁愿你沉默“好!”赵萌萌刚一唱完,霍忠初就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
赵萌萌唱的很深情,好像自己谈过无数场恋爱,被男人伤害过无数次似的。
不得不承认,能唱到这种程度实在不容易,我忍不住在心中给她点了个赞,想着以后去k歌一定地带上她才行。
“哥哥,你也唱一个吧。”赵萌萌忽然道。
我说:“唱你妹啊唱。”
“不唱拉倒,忠初,你也唱一个吧。”
霍忠初害羞的道:“那我唱了。”
然后他唱了一些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因为在他开口的第二句我就忍不住断掉了耳麦。
妈的,太难听了!
要不是我无法近身,早就掐着他脖子让他住口了。
3分钟以后,我再度打开耳麦,听到霍忠初的嚎叫已经绝迹,取而代之的是萌萌的歌声再度来袭: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妈的,又是神曲。我一听立刻打断了她,道:“你够了,别唱了,让我来吧。”
闻言,萌萌当即停止了下来,充满期待的道:“好啊,好啊,哥哥唱一个!”
我思忖片刻,徐徐开了口:
北方的村庄住着一个南方的姑娘她总是喜欢穿着带花的裙子站在路旁她的话不多但笑起来是那么平静悠扬她柔弱的眼神里装的是什么是思念的忧伤南方的小镇阴雨的冬天没有北方冷她不需要臃肿的棉衣去遮盖她似水的面容她在来去的街头留下影子芳香在回眸人的心头眨眼的时间芳香已飘散影子已不见南方姑娘你是否习惯北方的秋凉南方姑娘你是否喜欢北方人的直爽日子过的就像那些不眠的晚上她嚼着口香糖对墙满谈着理想南方姑娘我们都在忍受着漫长南方姑娘是不是高楼遮住了你的希望昨日的雨曾淋漓过她瘦弱的肩膀夜空的北斗也没有让她找到迷途的方向阳光里她在院子中央晾晒着衣裳在四季的风中她散着头发安慰着时光南方姑娘你是否爱上了北方南方姑娘你说今天你就要回到你的家乡思念让人心伤她呼唤着你的泪光南方的果子已熟那是最简单的理想啦……啦……
啦……啦……
啦……啦……
南........方............
一首歌唱完,耳麦里鸦雀无声。我不解地道:“你们怎么不说话,此处该有掌声才对。”
好一会儿才传来萌萌的声音:“哥哥,你唱的简直太好听了,我简直,简直已经沉醉了。你该不会有一个南方女朋友吧?”
我说:“我女朋友多了。”
就这样一路上我们欢歌笑语,不知不觉已经到达目的地上空。
说实话,要不是有她俩在前面带路,我肯定会迷路的,看来这高科技的玩意还是年轻人学起来比较快,虽然我也不老。
下了飞机,出了军事机场,萌萌挽着我的一条胳膊,霍忠初走在我另一边。
萌萌问:“哥,我们去哪?”
我说:”带你去一个地方,认识一些人。”
上了一辆出租车,往郊区的地下酒吧开去。到达目的地,推开木门走进院子,还没走就几步,寝室的门霍然而开,几个女子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自然便是爱丽丝她们,出乎我意料的是,苗豆竟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