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太守府,大堂中。
“将管亥带上来!”曹操下令。
罗旭东拱手,“不知曹公欲怎样处置管亥?”
“其乃青州黄巾首恶,吾欲杀一儆百!旭东有何建议?”
“不可!曹公岂可因一人而阻四方之望!正因其是青州黄巾之首,若曹公处置不当,可能会引起青州兵离心!”
罗旭东顿了顿,又道:“若曹公能赦免于他,则能在天下人心中留下求贤若渴的印象。尤其是寒门学子与草莽之中!要知,寒门多英才,草莽出英雄。”
“若非旭东提醒,吾已犯下大错!旭东有何建议?”
“青州黄巾即已收伏,可择其精壮,加以操练,编为一军。余者可填塞兖州。管亥勇则勇矣,然其智力不足以带领此军。可安为闲职。”
正说话间,看到管亥押到,罗旭东便停下说辞。
“大胆管亥!见到吾主为何不拜?”夏侯渊大怒出声。
管亥不屑的哼了哼:“要杀便杀!哪那么多废话!”
“败军之将,何以言勇!”
管亥看了眼夏侯渊,又向罗旭东拱了拱手:“我又非败于汝手!能单身降伏百万,我也只敬先生!”
曹操摆摆手,“管亥,汝既以兵败,何不早降?”
“我与大人理念不同,无法帮助大人!”
罗旭东起身:“管亥,汝当年参加黄巾,无非是响应张角号召,为黄巾谋一条出路。现张角已亡,黄巾亦已降伏,汝之坚持又有何用!”
罗旭东顿了下:“更何况,汝打算以贼身去地下见汝之先人吗?就算汝不介意己身为贼身,但汝之子孙后代呢?”
“还请先生教我!”
罗旭东点点头道:“现下曹公招降,汝若不从,亦可拜在吾之门下,将来还汝一个良家身份。日后也好给子孙后代留下一个出身。如此,百年后也有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多谢先生不弃!自今日起,亥便是先生之马前卒!”管亥拜倒在地。
罗旭东扶起管亥,“汝以后便为吾之护卫!”
曹操抚掌大笑:“有管亥护卫先生,吾也放心了。来!饮酒!”
“曹公,现在还不是放心饮宴的时机。曹公莫非忘了子孝还在与黑山军苦苦僵持!”
曹操放下酒樽:“有先生在此,吾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曹公可坐镇兖州。遣夏侯渊将军率八千骑兵为先锋。吾当领一旅之师为后应,为曹公分忧解劳!”
“又要劳烦先生了!”
罗旭东摇摇头:“此乃戈份内之事。况且今后有管亥护卫于吾,曹公也不必再担心戈之安危。只是此事当早做决断!”
曹操略作思考,随即道:“便依先生之言!夏侯渊,命汝率八千骑兵为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不得有误!”
“诺!”夏侯渊领命而去。
“旭东,剩下的就靠你了。吾在兖州摆下酒宴,等旭东回归!”
罗旭东也不多言,拱拱手,领管亥整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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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