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你吃点虾,对身体好……”
“母妃,我不吃虾的,母妃,你忘记了吗?我吃了会过敏的!”
“是吗?”美丽雍容的女子放下筷子,脸上的笑容一僵:“半夏,母妃不是生了大病吗?母妃把半夏的一些事情忘记了,半夏不要生母妃的气好吗?母妃以后会记起來的!”
那时候,女人温柔的眉眼,印入她的心里。
小半夏根本就沒有生良妃的气,更不要说怀疑什么……
蓦地,龙半夏从睡梦中惊醒过來,坐在床上拼命喘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是坐在床上,自己的背后就冷汗涔涔,喉咙像是被什么掐住似的,根本喘不过气來。
“是她!”龙半夏抚了抚自己的心口,缓缓定下心神:“那个时候,她根本就不是生病忘记,而是,她压根就不是真正的母妃……十年,近十年了,我竟然把她当做真正的母妃來看待!”
就在龙半夏准备重新睡下的时候,窗户上出现了两道暗影。
要是龙半夏还在睡梦中,定然什么都察觉不了,但是她现在已经醒來,自然警惕万分,她的小脸苍白,丝毫沒有血色,明明还很冷的天气,但是她的脸颊上流淌着汗水,龙半夏的手往枕头后面摸了摸,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然后慢慢展开,握紧手中的皮鞭。
若蓝说过,不能慌张。
龙半夏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把皮鞭藏在怀里,身上散发着青色的光芒。
随着门口守夜宫女的倒下,龙半夏把手中的长鞭紧攥着手里。
“啪,!”门被突然踢开。
龙半夏手中的鞭子便像一条灵活的毒蛇般凌空飞了出去,袭向來人,她身上青玄暴涨,鞭子的力道霸道而又迅猛。
落地声清脆,同时响起了男人的咒骂声。
“他么的,倒是沒发现她是醒着的!”其中一个男人脸上的布料被龙半夏的鞭子打碎,化为两半,悠悠地落在地上,男人的脸上鲜血淋漓,刺目的鲜红色液体自划伤的伤口上流淌出來。
“真晦气!”
“哼,醒着又怎么样!”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便一下子欺上身來。
龙半夏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鞭,一边大声求救道:“刺客……有刺客,快來人,快來救我!”她是真正的害怕,她一直像个易碎的宝贝,被所有人捧在手里的,但是现在她却离死亡那么接近。
所以,她的声音不再清脆娇美,而是那种从身体内爆发出來的歇斯底里的叫声。
青玄……在武玄中,根本就不够瞧。
何况,还是一个红玄,另一个红玄之上的实力。
其中一个男人的手毫不费力地抓住那乱舞的鞭子,用力一拉,那鞭子彻底从中一断为好几段,另一个男人近身而上,一下子勾住她的脖子,大手捂住她欲发声的嘴。
“嘿嘿……沒用的!”那男人笑得声音有些淫·荡:“你半夏宫外的宫人都被我们杀了……这里现在只有你,即使你叫,谁也赶不过來,何况,你还打不过我们,与我们斗,恐怕只有你吃苦的份儿!”
龙半夏怎会甘心被两个男人抓住,瞪圆了眼睛,拼命地在挣扎,甚至到后面放弃用惯用的长鞭,不顾一切地攻击那两个人,对付平常人,她不弱,但是眼前的两位也是高手,她怎么可能打得过呢?
龙半夏无论怎么抵抗,都无法从他们的手中挣脱开來。
其中一个男人走到前面,大手毫不怜惜地在龙半夏的脸颊上流连忘返:“这个公主,你别说……沒嫁出去之前,一定是完璧之身,反正,她今夜注定要死,何不让我们一起玩玩,你我玩个够,我们再把她杀了,就这样让她死了,实在是有点太可惜了!”
龙半夏听到这里,拼命地摇头,在心里呐喊:“不要,不要……”
但是,无奈她的嘴巴被男人紧紧捂住,根本就只能发出支吾的声音,再也听不出其他的,她的泪水无声地流淌下來,她好无助,谁來救救她呢?
“好啊……玩玩正好!”那个脸上有血疤的人冷笑道:“沒想到这丫头有防备,害得我脸上破了相,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浪费了……我们不如就尝尝皇室的女人到底和平民百姓有什么不一样的!”
随着衣衫的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响起,龙半夏知道自己……逃不过了。
她不能这样下去……
她是公主,公主就是公主,公主也是有属于自己的尊严。
龙半夏冷笑起來,狠狠地咬了自己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