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虎说着这话的时候,抬头向远处的红衣女子看了一眼,两个人的眼光倒是碰起了一丝火花。
红衣女子站在高楼上,手握着木杆,盯了力虎一眼,她知道,林天不来这肯定是与这个力虎有关,不过先前与这力虎一战,倒是并没有占到什么实质的优势。
“小姐,那个林天不来,那那个约定不是就自动作废了。”一旁的侍女低声的问道。
“作废了就作废了,只是那个林天我还是要去会会的,毕竟他的那个师兄欠下的债他倒是应该替他偿还一些。”红衣女子淡淡的说道,可是声音中却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旁边的侍女轻声的啊的一声,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眼前这位主子到底会做些什么事情。
而在另一边得到这个消息的人确实急忙的向王府跑了过去。“老爷,那个林天已经退出了比赛。现在要想在赛场上阴他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哦,既然这样,那就在外面将他杀了,虽然他是这乾元宗的弟子,不过这乾元宗也就只在这里还算有点威风,出了这镇,过了这村,他乾元宗还不如一条小蛇。”坐在椅子上的王家家主喝了一口茶,眼睛一冷的说道,现在,他必须要将林天尽快的扼杀在摇篮中,如果待的此子成长起来,那已是鞭长莫及的事情了。
“对了,拿上这些钱,去找那黑眚子,让他去了结了那个林天的性命。”王家家主随手向那狗腿子一抛,淡然的说道。
那奴才赶忙接下那钱袋,拉开一看,只见里面一片金光闪闪,“老爷,这些钱是不是太多了。”那个奴才咽了几口口水颤着声音问道。
“拿去吧,这些钱不多,那黑眚子拿到手后自然会明白,那个林天倒是值这个价。”王家家主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听见内院响起了一声怒吼声,微微的叹了口气,自己的大儿子算是彻底的废了。王家家主想到此时,方下自己的茶杯向内院走去,一脸的怒气。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一个红红的五指印清晰的印在王阳皓的身上。王阳皓被这一掌给彻底的打懵了,那要挥起的手臂也是渐渐的垂了下去。一脸惊惧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父亲。
“你这逆子,你说你有什么出息,不禁让人家将你的丹田给废了,你一天就只知道在这家里撒气,你说说,你现在除了是我的儿子之外,你还能有什么出息?”话罢,王家家主长袖一拂,飘飘然就离了去,留下一种微微颤颤的仆人。
王阳皓在场中站了很久,周围的仆人也是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这位主子,生怕这位又将气撒到他们身上。
此时的王阳皓的脑海中只回荡着几句话,那就是“你除了是我的儿子外,你还能有什么出息?”王阳皓阴沉着脸,不时的笑了起来,“除了是他的儿子,我还能干什么?”“哈哈哈”王阳皓发狂似的大笑了起来,一丝丝温热的泪痕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王逸在远处的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大哥,曾几何时,那威风八面的俊才如今是这副凄惨模样,人不人,疯不疯的。
那些等待着王阳皓怒火的下人却迟迟的没见王阳皓出声,不由的好奇的抬头向其望去。此时的王阳皓两角泪痕斑斑,不过却没有了以前的那番暴戾,落寞的转过身去,王阳皓拖着他那残败的身躯向屋里走去。不过谁都不知道,王阳皓在自己的心里已经埋下了一个种子,他要夺回他的一切,不管是用什么办法。
杜家的祠堂内,火烛飘飘,杜少良正正襟危坐的坐在蒲团上,看着眼前那个年迈的老者。
“咳咳”老者吸了一口气,不断的咳嗽起来,“少良啊??????”老者每多说一个字就好像要耗费他全身的力气一般。杜少良没有答话,而是静静的听着眼前这个老者的话。
“你知道吗?我们这个家族已经传承了一百零几辈了。现在的你,可不能再贪玩了????”老者说道这的时候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了一阵才又继续说道:“你的使命就快要来了?????”老者缓缓的抬起头,看向了黑夜中那不断闪耀的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