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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 :再造(2 / 2)

“不,许大人,晚辈没有这个意思。”张毅急忙摆了摆手,沉声说道:“许大人的才干智略,世人皆知,许昌郡城的安稳还需大人出面,不然怕是枉伤人命,徒增事端,至于归顺一说,何从谈起。”

“大人与孟德食汉之禄,忠汉之事,自同为汉臣,怎能说是归顺。”张毅硬着头皮说道,幸好如今孟德还未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心思,所作所为未曾僭越,不过以后就难说了,姑且走一步算一步吧。

“年岁不大,却是能言善辩,才思敏捷,曹孟德手下倒是能人不少。”许靖前一句话还没有来得及让张毅高兴,随即话锋一转,笑道:“既是如此,多某一个不多,少某一个不少,何必强求!”

许靖摆了摆手,拦住又要开口劝说的张毅,淡然道:“某知道尔等今日前来,必然有着全盘谋划,某自拘禁在此,静候佳计。”

原来他一切都明白了,可为什么还这般看不清楚,难道就是为了什么先王之令轨,故必以体行英邈,苟非其人,道不虚行这些自己听不懂,也不想懂得东西?

文臣名士难道都这么死心眼?张毅技无可施,感觉走到了一条死胡同,看来只能通知外面潜伏的黄巾兵士了。

“等等!”乔玄伸手一把拉住刚迈开步子的张毅,对着微微笑着许靖,说道:“老夫还有件事不曾表说,许大人不若听完在做决断。”

“也罢,公既是同道之人,某自当聆听。”许靖跟乔玄交谈不久,却是有点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感觉,只可惜君子之交淡如水,理应坚持的绝对不能放手、让步。

“这里有些风大,不若内堂细说。”

风大?这理由还真是新鲜!

内堂,乔老伯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许文休这院子里面就他们一家子人,内堂跟厅堂有区别嘛?至于特意换个地方嘛?

许靖顿了顿,说道:“好,里边请。”

“小哥留步。”乔玄又是一把拉住张毅,轻声说道:“小哥姑且留在此处,吃些茶点,老夫一个人进去就够了。”

“一个人?”

“小哥放心,老夫于你有诺在先,必当竭尽所能劝其回心转意。”

“可是....”

“没什么可是,小哥你就安心的留在此处。”乔玄拍了拍张毅的肩膀,自是一个人跟着许靖往里面走去。

神神秘秘的,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张毅颇感郁闷,这乔玄居然是为了岔开自己,才特意要求换内堂的,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不由得想起今早出乔家小院前,乔玄好像是特意去房间拿了什么,难道说又是一块百试百灵的令牌?亦或是更了不得的东西?

内堂里,许靖直直站着,有些疑惑,有些不解,这一老一少应该是一起的,怎么还要故意岔开,“公有何事?”

“许大人可识得此物?”乔玄小心翼翼地从衣衫的夹层中取出一黄色锦帛包裹着的小盒子,慢慢打开。

“这...这是瑞...泽...暖...玉?”许靖声音突然变得颤颤巍巍,双手不由得缓缓伸将上去,轻声问道:“某....某能摸一摸嘛?”

乔玄点了点头,许靖一脸激动地从盒子里面将那块玉佩拿了起来,只见其白色剔透,温润细腻,如脂如膏,一条入目三分片片鳞片清晰可见的龙腾飞在云雾之间。

(《周礼·玉藻》中记载:古之君子必佩玉,左结佩,右设佩,居则设佩,朝则结佩,齐则綪结佩,天子佩白玉而玄组绶,公侯佩山玄玉而朱组绶,大夫佩水苍玉而纯组绶,世子佩瑜玉而綦织绶,士佩瓀玟而缊组绶,孔子佩象环五寸而綦组绶,从某方面来讲,玉佩已经上升到礼法)

“公到底是...是谁?”许靖自一见面就觉得眼前的老者甚是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如今双手捧着瑞泽暖玉,心里的疑惑自是一股脑儿涌了出来。

“许大人果然认得此物。”乔玄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老夫乔玄,此玉乃先皇所赐,以......”

乔玄?许靖脑海中的往昔记忆纷纷浮涌而上,原来他就是那时的少府、太尉,怪不得如此眼熟。

先皇!先皇一定想不到如今的大汉已经风雨飘摇,我等汉臣端是无颜呐!

许靖平复了心情,沉声说道:“乔公将如此重宝视之于某,有什么事旦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