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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五章 :名士对名士(2 / 2)

“孟德,吾亦有所不对。”他忽是愧疚道:“吾不该....”

“唉!”曹操打断道:“公礼心存百姓,声言直谏,何错之有,倒是某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竟是差点犯下弥天大错。”

“孟德,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既是已然明白,吾还能说些什么。”

“公礼的意思是?”

“只要孟德日后心存百姓,吾自当竭力为之。”他顿了顿,忽然想是什么,沉声说道:“当真要伐徐州?”

“陶谦识人不明,纵兵行凶,理应替吾父偿命。”曹操信然道:“不过操发誓,绝不祸及徐州百姓。”

群雄割据,终是要弱肉强食,他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即是如此,吾也不拦你,不过此战吾就不随军而行了。”

奉孝所言不差,公礼对于徐州真是有些感情的,曹操心中明悟,轻笑道:“那东平之事便烦劳公礼你了。”

“等等!你这是什么话?”张毅愣了一下,慌忙说道:“伯父的事,我到现在都焦头烂额的想着如何跟昭姬说呐?你怎么能将这么大的担子压在我身上。”

“公礼,此番东平唯有你可以托付也。”曹操一脸错愕,这公礼真非常人也,到手的权利都想方设法地往外推。

“东平就剩我了?”他震惊道。

“不,不是这个意思。”曹操急忙解释道:“此去徐州,奉孝、志才、妙才、元让等人皆要随军而行,怕是留不下能撑大局之人。”

“撑大局?文若不正是适当人选嘛?”

“文若需要去驻守甄城。”

“仲德呐?”

“仲德需要驻守范县。”

“公达呐?”

“公达需要驻守东阿。”

不会吧,又是这么巧!他痛苦地挣扎了一下,说道:“那孟德,你给我留了什么?”

曹操思量了一下,试探道:“公礼,宣高留下如何?”

宣高!他可不必我勤快,张毅想了想,说道:“子孝善守,留下来应是更为妥当一些。”

“公礼之言在理,那就依了公礼。”曹操随即弯腰拱手,说道:“东平安危,可都托付于公礼你了。”

张毅刚欲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曹操却是急忙笑道:“公礼守城,操实乃放心,如今天色也不早了,操还需要清点兵马,准备粮草,告辞了。”

说完,曹操如同阵风般转瞬不见,这孟德倒是把我的遁法学去了不少。

咦?等等!清点兵马、准备粮草不是元让、子义他们该做的嘛!

孟德,你介混蛋,居然骗我!

曹操兵压徐州,陶谦在府内闻之,仰天恸哭:“吾获罪于天,致使徐州蒙此大难!”

一旁的曹豹顿时不满道:“曹军既至,岂能束手待死!某愿出城破敌。”

“此事万万不可!”只见一人文士慌慌忙忙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吾刚才站在城头,远望曹军如铺霜涌雪,中军竖起白旗两面,大书报仇雪恨四字,军马阵列整齐,实不可出城迎战。”

“曹军势大难敌,吾当自缚而去,以保全我徐州之境。”

“府君久镇徐州,百姓感恩,今曹军虽众,然未能即破吾城。”那文士上前说道:“且探马回报,曹军破城,全然未动百姓,此图民心,乃欲吞我徐州全境也!”

“子仲,如此说来,即便是谦自缚而去,亦是无法免除此战。”

“没错。”原来这文士就是糜家的糜竺。

“那当如何是好?”

“某愿往青州田楷、冀州袁绍处求援,若此二处军马齐来,曹操定然退兵矣。”糜竺拱手说道。

“子仲若走,谦何能守得徐州?”陶谦用衣袖抹了一把眼泪,心忧道。

“子仲走了,不是还有我嘛!”只见一面如朗星,皓齿明目的男子昂首大步而来。

“是你,陈元龙!”糜竺豁然大惊,随即欣喜道:“主公,元龙守城,定是无忧也,吾即刻便动身求援。”

“子仲,你一路小心,莫要损了身体。”陶谦忍不住关心道。

“多谢主公,竺自当晓得。”糜竺对着陶谦拱了拱手,便自往外而去。

“陈元龙,你需要某做什么,就尽管说。”曹豹看了看陈登,拍了拍胸脯说道。

公礼,听说你投了曹操,看来这次是要我们两兄弟对阵兵法了,不过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陈登思量了一下,说道:“吾这正好有件事需要曹将军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