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夏侯渊还想说什么,却见张毅已闪出大帐,“大兄这事都怪你!”
“妙才,某不就是吃个鸡蛋嘛,你怪我作甚?”
“大兄,你且不看看先生是何许人也,怎么能在他面前如此失礼.....哎!”
“某.....某不吃了还不行嘛。”夏侯惇气闷道,受伤的可是我哎,一个个却偏偏在意那厮,到底谁才是病人!
不过这左臂确实好了许多,那厮还真是有一套,莫不是我真的误会他了?
与此,张毅则是小跑会自己的小窝,一边跑,还一边念叨着,“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没什么的,没什么的。”
“公子,你回来了。”小妮子站在帐外,眼尖的欲扑上来,却忽是想起了什么,反拉着他走进大帐。
这么心急啊!
“坐好!”小妮子把他按到凳子上不满道。
“颖儿乖,别闹!”
“谁跟你闹了,乖乖坐好。”她蹲下身子,轻轻卷起那裤脚,看着那血钾心痛道:“自己的身子也不在意,感染了怎么办?”
感染?这词不是我告诉华老伯的嘛,这小妮子怎么会?等等,我想来了,华佗倒是教过颖儿一段时间,想是在那时学的。
“啊!好痛!”只见张颖小手拿着匕首趁着自己回思的时候,并着血钾和腐肉一同挖了出去。
“公子,你且忍着点。”张颖急忙取出药粉,轻轻的洒在那伤口处,然后拿出白布缠了几圈。
不知不觉曾经那个彷徨无助的小妮子,已经成了一个手巧心乖的小护士,真是人生如梦啊。
“公子,你看什么呐!”小妮子嗔怒道。
“哦?没什么。”他急忙转过头,笑道:“颖儿这药不会是老伯给的吧?”
“嗯,老伯让我留在身边备用的,公子不是也有一些嘛?”
“曾经是要了一些,不过都快用完了,连拿唯一的药膏也给了元让。”他叹息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遇老伯。”
“公子,颖儿这还有一些,公子想要便拿了去。”
多么善解人衣的姑娘啊,张毅心头喜悦、甜蜜、欣慰一同袭来,似是一直轻柔无骨的手在抚摸自己。
“公子?”
回神一看,还真是一只小手在抚摸自己,他不觉笑道:“那些东西颖儿且帮我收着,我有用之时再来取点。”
“公子放心,颖儿一定好好保管。”
次日,张毅轻手轻脚挪开赖在身上的小妮子,慌忙地跑出帐外,这日子是愈发的难过了,睡个觉都不安稳,他揉了揉眼睛,准备去吃个早点,右眼皮却是眨个不停。
难道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他伸了一个懒腰,以为过段时间便会好的,可谁知吃了早点,巡视了军营,这眼皮还是眨个不停。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某非又有什么祸事,他不觉抬起头,欲看星象,方才想起还是大白天,烈日当空,万里无云。
这丁部的上篇看来是用不成了,他摇着脑袋叹息道,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上篇不成,不是还有中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