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且做一会,容小女子沏完这茶。”只见少女侧站在一边,着一身紧身的黑衣,柳眉斜挂,润色的脸蛋有点苍白,漆黑的眼眸有点暗淡,看得出来,她过得不是很轻松。
“公子就是这样盯着女孩子看嘛!”少女感受到一道目光不断在自己身上徘徊,一会儿再背上抚摸,一会儿从臀上爬过,不禁微恼道。
“嗯?”他尴尬地收回目光,不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少女沏完茶,转身走来,飘然坐下,一双素手拈着茶壶,细细的水流从高落入杯中,一股清香荡漾开来,“公子,尝尝小女子这茶味道如何。”
碧绿的茶水冒着热气,他接过茶杯,先放在唇边吹了吹,去了去烫,接着一饮而尽。
“公子就不怕茶水有毒嘛?”少女玩味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牡丹花下死,做鬼.....”他突然发觉这句话不应景,急忙收住,讪讪一笑道:“姑娘若要杀我,何苦这么麻烦。”
“呵呵!”少女掩着嘴笑道:“公子猜错了,小女子向来喜欢折磨人,这毒啊是个好东西,至于牡丹花下死,倒是公子抬爱小女子了。”
他默然不语,又悠哉悠哉得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副我不信你的样子。
“你真无趣!”少女撇了撇嘴,轻哼了一声。
“姑娘唤在下来就是寻在下开心的嘛?”
“人家想你了,难道就不能唤你嘛!”她张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嘟着小嘴,故意诱惑到。
“真的嘛!”他突然脑一热手一发力将她拉了过来,环抱着怀里。
“啊!”她被惊吓到,本想动手,却发觉此人没有接下来动手,只是抱着,不觉舒了口气,笑吟道:“公子这么心急嘛!”
她故意靠在他肩膀的一侧,温热清香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耳垂上,有点痒,有点麻,他有点难受的向后仰了仰。
哼,小样,还来戏弄我,看谁忍得过谁!她摩挲着身体,细腻光滑的触感,女儿香混着茶香飘荡在屋内。
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身下一阵邪火燃烧,他急忙不顾形象地推开怀里的少女,“姑娘还是说正事要紧。”
少女亦是有点玩火自焚的感觉,不知何时自己竟然真的靠在他身上,要不是他推开自己,自己可能还未苏转过来,真是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公子既然等不及来了,小女子便直说了。”她整了整衣衫,捋了捋额前的青丝,“小女子希望公子能助我黄巾再起!”
“噗!”他全然没想到这方面,毫无心理准备,一口茶水忍不住喷了出来,溅了对面少女一脸,“抱歉,抱歉,在下不是故意的。”
“你....你真是太可恶了.....”少女瞪着双眼,急忙掏出绣帕,擦了擦脸,生气道:“现在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凭什么,我又没卖给你!”
“你再说,我也喷你一脸!”她气愤地连小女子都不自称了。
这么狠,可惜不是美嘉的一口盐汽水,“好了,我错了,你说,你接着说。”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啊,少女得意洋洋的说道:“我想聘你当军师!”
什么,给黄巾军当军师,这事何等艰巨的一件事啊!让那些顶尖谋士都未必做的来,更何况我只是一闲人,“那个姑娘啊!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我只是一个乡野村夫,何德何能做你们的军师。”
“哦,是嘛?小女子可是知道公子力保北海,智救徐州,这等本事小女子可是好生佩服!”少女静静笑着,眼中犹有意味。
我去,我就知道公子一词不会是昨日那事这么简单,原来自己的老底都早已被人知晓,不过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事,难道是管亥?
“公子似有疑虑?”
他皱着眉,举杯许久,才叹道:“如今的黄巾已非当日的黄巾,想要再起难那!”
少女面容惨淡,这点我又何尝不知,自爹爹,二伯,三伯死后,我等黄巾就四分五裂,名存实亡,不然怎会落到如此田地,“公子若无办法,怕是天下就没人能帮小女子了。”
这捧的都快飞上天了,他看着眼前这位似要梨花带雨的少女,张了张嘴,“姑娘若真欲复兴黄巾必得聚沙成塔、集腋成裘!”
“公子的意思是....重聚黄巾?”少女眉目紧锁,“可是如今黄巾已四分五裂,各自为战,何以聚之?”
“姑娘只需两人即可!”
“张白骑?张燕?”
这姑娘果然伶俐,一点就通,他端坐着言笑道:“至于怎么说服这两人,那就要凭姑娘本事喽,在下可是无能为力了!”
少女落落大方弯腰拱了一礼,“多谢公子!”
张毅见事毕,正欲离开,门外就传来,“小姐,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