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如今这檄文也飘到了孔融这边,整个太守府内是座无虚席啊,臧霸四兄弟、太史慈、武安国、龙羽、华佗、王修、孔文以及张毅。
“我意出兵剿灭国贼,诸位有何看法?”孔融背负着双手沉声道。
堂下寂静无言,所有人都默默看向张毅,也是,像王修、孔文、华佗这些不经战事的当然是将希望寄托于他身上,至于太史慈、臧霸、武安国等武将多多少少都跟他有点关系,也都等着他的看法。
”公礼,此事你怎么看?”
怎么看都好看,张毅很想给他接这么一句话,哦,有事就看我,有事就找我,我又不是万能的,再说了,此事还能怎么看,看世叔你的样子就知道是铁了心的要出兵,“世叔,出兵不是大问题,问题是出兵几何,粮草是否充足,器甲是否完善!”
“我知公礼已有定计,快快说来,现在是越快出兵越好啊。”孔融心急道。
张毅无奈地一拍脑门,“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世叔,这点时间是不能省的,如果你信得过我,这事就交给我吧。”
“我当然相信公礼,但这事我怎能不心急。”
“好了,世叔你就先进去洗个澡,睡个觉,几日功夫这事一定就有着落。”
“几日!这也太久了吧,能不能快点。”
“能快我一定快,行了吧,您老进去吧。”他强行推走了孔融,与众人开始谋划起此事。
兵不在多,在于精,此战是正面攻坚战,山地兵用处不大,起步兵两千,弓弩手一千五百,再加上零零碎碎地骑兵,补齐人数一共是四千人,至于武将则是臧霸、武安国、太史慈三人领兵,龙羽带支亲兵保护自己和孔融,以做应急之用。
就兵力而言这四千人马实在是不多,但毕竟不是一路诸侯,有很多路诸侯,再说了看世叔的一样,一定会不惜伤亡地攻城,若是此战损失殆尽的话,以后还有什么可弄的,总得为北海留点种子,不过貌似种子留多了,吴敦、孙观、伊礼、王修、华佗这么多人留在北海,至少这老家是不会被人偷了。
安排完所有事,张毅准备回去收拾收拾,然后好好睡上一觉,结果发现华佗欲言又止地跟在后面,“老伯,你有什么事嘛?”
“小子,其实我.....我是来辞行的。”
“什么,辞行!老伯何故如此?”
“哎,你别误会,这想法我很早就有了,只是这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来,老夫却也不好走开,如今看北海已经大致完善,老夫是该功成身退了。”
“啊,离开北海!老伯你要去哪?”
“老夫云游惯了,走到哪便是哪。”
“不走不行嘛?”
“医道一图全在于一个医字,只有四处探访,方能识草药,知病情,再说我在这呆的时间是最长的了,该是走的时候了。”
是啊,从北海战事到徐州战事,从徐州战事到四方难民,华佗一直是忙地不停,如今人家要走确实不好强留,只是这离别总不是一番滋味,“老伯既然要走,明日我等好好为老伯践行!”
“不用了,我特意来告诉你,就是不希望弄的众人皆知,文举兄现在心烦着那,不好让他分心,等你们一走,老夫也就云游去了。”
“老伯的意思是我来替你解释?”
“不是解释,是告知,待我走后,你寻一个好的时机告诉文举兄。”
“老伯,你也太不厚道了,怎么好让我去承受世叔的怒火!”他故意埋怨道:“要不,等过了这事,你自己跟他说。”
“你啊,就别拐着弯让我留下来了,一事还有一事,事事无常,真要等没事了再走,恐怕要成白骨喽。”
“哪会,打完这战就没事了。”他言不由衷地说道,确实后面只会越来越乱,群雄割据的时代马上就要来了。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你可要先替老夫保守好秘密。”华佗笑道:“这些日子老夫过的很惬意,尤其是你,当初老夫没看错人啊。”
“老伯谬赞了,小子一闲人而已。”
“闲人就闲人吧,你小子就是懒散,罢了,老夫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不知说什么,怎么说,哎,也只能是衷心地希望老伯一路安好,能有再见之期。
......
两日后,四千兵马整装待发,张毅策马站在前面,遥看着远方,心中不禁喊道,董卓、吕布,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