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的街头巷尾,茶馆酒楼等只要人多的地方都在谈论这种话题,话题的主角不知不觉的转成了钟志生,而陈登和梦欣作为本土人士反被大家当成了配角,真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啊。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徐州东南边的一座大宅子里就有这么一个人。
“小姐,你不要为难奴婢,大少爷再三吩咐不许小姐踏出房门半步。”一名侍女苦苦挡在房门前,哀求道。
“小菊,你给我让开,我要去收拾那个混账,居然敢逛青楼,还写出这种东西,真是气死我了。”一个怒气冲冲地少女插着腰,嘟着嘴说道。
“小姐,你如此冲出去,大少爷定会知道是奴婢说多了嘴,不会饶过奴婢的。”侍女泪眼汪汪地说道:“小姐,你就惺惺好,放过奴婢吧。”
“这事跟你没关系,大哥问起来,就说是我逼你说的,快让开。”
“小姐,奴婢不能让,再说了,那人已经走了,小姐出去了也没用啊。”
“走了,我也能把他抓回来。”
“小姐为何对那个人不依不挠?”侍女疑惑道:“难道小姐喜欢上了那个人?”
“胡说,你再敢妄言,我就掌你的嘴。”少女气愤道:“我只是不想那恶人去祸害别的女子。”我怎么可能喜欢那恶人,走之前都不来看看我,不知道我被禁足很无趣,很苦闷嘛,一点都不在意人家,还敢去青楼潇洒,这种人谁会喜欢?反正我是不喜欢。
“小姐!小姐!”
“嗯?”
“可是那女子本身就是青楼中人。”
“青楼中人怎么了,只要是女的就不能让那恶人祸害了。”
“可是......小姐还是不可以出去,要不我去禀报大少爷。”侍女弱弱地说道。
“告诉大哥!”不行,大哥知道就糟糕了,还是得先缓上一缓,再想个办法,少女顿了顿说道:“小菊,算了,本小姐不出去了。”
“小姐可是说真的?”
“嗯,我想明白了,跟这种人怄气不值当。”
“小姐想明白了就好。”
“嗯,说的我也有点口渴了,你且去给我倒杯热茶来。”少女摸了摸纤细白嫩的脖颈说道。
“是,小姐。”侍女刚转过身子,突然想到什么,又回过头来担心道:“小姐,你不会偷偷溜走吧。”
“放心,我都想明白了,怎么会偷溜那,再说门外的府卫也不会让我出去的,你还是赶紧给我倒杯茶来,我真的难受死了。”
也是,侍女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哼,想拦住我怎么可能,今晚我就溜走,只可惜小兰不在,要不然两个人走也安全点,呸!我也一个走也很安全,恶人你给我等着,本小姐马上就到。
没错,准备再度离家出走,不,应该是逃出囚笼的少女就是糜家的小姐糜贞,在糜贞算计着晚上怎么走,如何走,好不被人发现的时候,醉香楼里也是出了一件怪事。
清早,阿良见梦欣姑娘迟迟未开门,便去唤了几声,哪知没有反应,于是上楼心怀忐忑地敲了敲门,结果依旧无人响应,随即知道是真的出事了,慌忙地破门而入,只见到梦欣姑娘和侍女被帮了双手、双脚,塞住了嘴巴,扔在床上。
阿良替梦欣姑娘和侍女解了绳子,关心地问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梦欣姑娘和侍女只是默默流泪,却不说话,受了惊吓的梦欣姑娘自然不敢出来表演,对此,阿良只好对外说是梦欣姑娘病了,需要好好休养几日,众人于此也就不知道醉香楼其实是发生了一见大事。
又过了一日多的时间,钟志生和太史慈带着幸存下来的北海精兵终于赶到了北海城,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店铺,还有那种熟悉的味道。
”子义,你且先带人去放好粮草,器甲。”钟志生对着身边的太史慈说道:“弄好所有东西后,告诉大家,休息三日,三日后归队。”
“休息三日,公子,这是真的嘛?”
“你不信?那就不放了。”
“不不不,我信,我信。”
“快去吧,弄完也好早点去看你母亲。”
“是,公子,那子义就先去了。”
“走吧。”
太史慈带走了所有的兵马,钟志生就又成了孤家寡人,慢吞慢吞骑着马,想来进城的动静已经传到孔融那里了,正好,先逛逛,回去那接风宴也应该准备地差不多了。
钟志生这边悠闲地溜达着,孔融那边可就无奈了,左等右等都不见人来,不是说已经进城了吧,怎么还不到,难道路上出了事?不会,这么点路出事早就有人来报了,可既然没事,人又在哪里那?
不知道此时正被人念叨不已的钟志生自得其乐地拿着一个大饼,喝着美酒,牵着黑马开心地东瞧西看,嗯,这不错,嗯,那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