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沫沫一时之间有些怔在当下 王妃的眼中沒有怒火 满满的全是哀伤 她就坐在那里看着她 却又好像在透过她看着别人 乔沫沫突然觉得眼睛一涩 那上面坐着的人是世子的娘亲 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那个人的亲人 这个人很爱很爱他
“王妃娘娘 对不起 不管您想做什么 只要能够让您心里好受一些 沫沫绝无半点怨言”
赵宁低首看着伏趴在地上的女子 心中一痛 这个就是他的小儿子即使舍去性命也要护下來的女子 这个就是清乐离去前反复念着的女子 而如今这个女子跪在自己的面前对着自己说只要能让自己消气 她不介意自己对她做什么 呵呵 可是自己能做什么 若是做了 清乐该多伤心啊
“乔沫沫 你知道吗 本妃有多么的恨你 在听见清乐与你一起出事的那一刹那本妃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你能了解那种天塌下來的感觉吗 呵呵 你一定不知道 你不知道一个娘亲在那时候恨不得自己去死的心情 可是最让本妃奔溃的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他还怕你受罚 一个劲的拉着本妃让我发誓不会罚你 你知道本妃有多心疼吗 ”
乔沫沫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面前的地上 她仿佛看见躺在床上的世子强忍着痛苦死死的抓住王妃的衣袖 王妃不答应他便不放手 就说这人是个傻瓜吧 明明他自己都要去见冥王了 还为了她这个罪魁祸首操那么多的心 不但托了大公子照顾 就连王妃这里也想到了 真不知他是真傻还是假傻
“他就是个傻瓜 是这个世上最大最大的傻瓜”
赵宁看着那个跪在那里泣不成声的女子 眼睛也微微泛红 对 她的清乐就是个傻瓜 不过就是个认识几个月的丫鬟 可是他居然为了这么一个人丢了自己的性命 本來他可以活到二十岁 说不定老天怜悯让他们找到解药 他或许还可以有更多更多的时光 可是现在什么都沒有了 他还那么年轻呀
“王妃娘娘 奴婢不求娘娘原谅 只是希望娘娘能够让奴婢再见世子一面 就一面 奴婢想和世子说说话 王妃娘娘求您了”乔沫沫对着上首的王妃连连磕头 这些天她真的好想好想那个傻瓜 她想要见他 想要最后陪陪他
“不用了 清乐的棺木已经入土 何况本妃并不希望你再去打扰他的清净 若是沒有你 这一切也许根本不会发生 清乐也许现在正呆在王府之中跟着先生念书 再不济就是溜到街上和李术厮混 但是本妃现在倒是宁愿他与李术厮混 因为这样的他至少是活着的”
乔沫沫动作微微一僵 是啊 还有什么能比活着更加幸福的呢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不是吗 嘴角弯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对着上首的王妃重重的一叩首:“奴婢知道了”
“穆王妃这又是何必 据本王所知世子似乎现在还在穆王府中沒有下葬 这丫头也不过就是想要看看 穆王妃怎门冷情如此 ”
突然一道声音至院外传來 乔沫沫身子僵了僵 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拳头紧紧的握了握 却因为王妃在这里而不能作出任何动作 只能死死的咬着下唇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害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会冲过去与那个人拼命
赵宁的目光一拧 狠狠的瞪向走进來的男子 鼻中重重一哼:“本王妃如何那也是穆王府的私事 倒是花王 本王妃很想知道您是如何进的这里 又是为何进的这里 ”
轩辕子胥似乎沒有感觉到赵宁的敌意 嘴角带着笑一步一步的走进厅子 身子在厅中央停下 却有意无意的将乔沫沫挡于身后 他微微眯着眼睛:“穆王妃此言差已 本王和穆大公子同朝为官 又同是年纪相仿 这有來往也不足为奇;就算以前沒有來往 那今天本王來了以后自然就有來往了 所以穆王妃又何必这般计较 本王可是听说想的多的女人容易老的 穆王妃你说呢 ”
“你这根本就是胡搅蛮缠 花王 本王妃念你是王爷已经再三忍让 但是你若是再这般 可莫要怪本妃不留情面”
轩辕子胥挑了挑眉 然后微微前倾身子将赵宁上下打量了一下 和严肃的点点头:“哎呀 本王刚刚不是说了吗?这生气容易老啊 穆王妃你看看你这又多了几条皱纹啊 啧啧 估计穆王爷又得寻个美人回去了”
“轩辕子胥 ”赵宁一把拍向身侧的桌子 胸脯因气怒而上下起伏着 乔沫沫身子猛的一怔 咽了咽口水 然后呼了一口气 吓死她了
轩辕子胥的眼睛暗了一下 余光轻轻的瞟了一眼身后的沫沫 见其不适的皱皱眉头 他的眉心也跟着跳了跳 然后非常不郁的看向赵宁:“穆王妃很喜欢拍东西吗 本王最近正好爱上了吃核桃 可是这东西吃起來真是麻烦 而府里的人又实在愚笨 不过现在好了 穆王妃你这么喜欢拍东西 想來拍核桃的话应该沒有问題的 本王这就让人将核桃送到穆王府去 这样穆王妃你拍的开心 本王我可以吃的开心 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