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淑媛倏然一惊,庄妃手一抖,杯子里面水洒出来几滴。
“你别乱说!”元淑媛哆嗦着。
庄妃故作镇静,指了两个太监,乘船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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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练月笙赶过去的时候,元淑媛正蹲在亭子一旁干呕个不停,顾修容脸色发白,只庄妃还算镇静。
死的是个宫女,被绑了手脚,塞住了口,扔进了蓬莱湖里。
尸首打捞上来的时候,元淑媛瞧了一眼,就捂着嘴吐去了。死相太过难看,这些娇生惯养的妃嫔看了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庄妃拦在皇后面前,白着脸色,劝道:“娘娘,别看了,冲撞了凤体可就坏了。”
尸身上盖了白布,练月笙站在离她不到十步的地方被庄妃拦下了,倒想是真心实意为她着想的。练月笙冷着神色,“死的是哪个宫里的?”吩咐人上前去掀白布。
白布掀开,练月笙神色如常的瞥了一眼,就听庄妃说:“要是妾没看错,应该是德妃宫里的。”
练月笙一怔。
那头难受的要死的元淑媛保证道:“确实是德妃宫里的。”
如此之下,练月笙派人请了德妃过来。
德妃听说蓬莱湖那儿打捞出来一具女尸,心中隐有不妙,一路镇静的跟着青玲到达湖边,看见那白布下的尸身时,吓得差点晕过去。
可不就是她宫里那个从昨天起就不知所踪的宫女吗!
这宫女名叫冰瑶,是德妃宫里三品内侍宫女,从昨天起不知所踪,德妃也派人找过,全然没想到她已经被人杀害了!
此时,玉贞宫里,德妃用帕子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涌,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娘娘……妾是真的不知,这宫女从昨天起就不知道哪去了。”她抚着胸口,脸色煞白,难受的要命。
高丝前天刚死,今天就又死了一个宫女,如此巧合之下,很容易让人把这两桩事联系到一起去。
练月笙都要定下来高丝确实是自裁的事实了,德妃这边就紧接着死了个宫女。
她神色沉静,手拢着茶盏,掌下莲花青鹤的纹路很是清晰,微垂的眼睛凝着小指上护甲上的鸽血宝石看了片刻,缓缓道:“你宫里的人好巧不巧的赶在这个点上死了,还一看就是被人杀害的。”
“娘娘,高才人的事情,和妾没有关系!”德妃急道,一双妖艳的桃花眸里皆是急色,“娘娘,您要相信妾啊!”
练月笙抿了口茶水,看着她道:“你不用急,本宫也不过是随口一说。”
德妃表情更加着急。
练月笙在玉贞宫坐了一会儿,安抚了一下受惊不小的德妃,后就带着人回了凤栖宫。
她前脚刚进去,后脚孟小蕊就顶着两个哭的红肿的眼睛急吼吼的进了凤栖宫。
“娘娘!”孟美人提着裙子跪倒在皇后脚边,“是不是有线索了,能给高姐姐报仇了!”她急声急色。
练月笙眉心一颦,“你消息得的怪快。”不冷不热。
孟美人仰着脸看她,“娘娘,是不是德妃的人?”她眼里有恨意一闪而过,语气颇有几分咬牙切齿。
练月笙居高临下的睨她一眼,端起茶盏轻呷了口茶,“谁说是德妃了,八字还没一撇,把你嘴巴给本宫闭严实了!”
孟美人面色讪讪,又有几分不甘。
“本宫不是说了让你老老实实呆着么,没事乱跑什么?”练月笙把茶盏搁在桌上,杯底落在桌面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音,惊的孟美人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