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不说话,纱织接着道:“布局好了一切,却独独忘了凌月与杀生丸的感受,说什么爱情与责任感,就像儿戏一样。”
斗牙王张张嘴,似乎想解释,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其实,事到如今,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经不再重要,反正无论怎样都是他背弃了对凌月的诺言,明明发过誓会让她幸福……
“不管怎样一切都是我的错,只是事已至此我不能对十六夜与犬夜叉不闻不问……凌月她很坚强…所以一定会没事的……”他低着头道。
事实上他早就想过,如果再遇到凌月的那些朋友会怎样?大约会狠狠的把自己揍一顿,就像当年龙骨精一样,一听闻自己外遇背叛凌月,便气势汹汹的来找自己算账,龙骨精原本便实力强大,又不肯善罢甘休,弄得他最后只得勉强将他封印。显然城户纱织这个女人更加难以对付,他闻到她的气味的时候,便已经做好准备被狠狠揍一顿,毕竟逃避不是问题,也不是斗牙王的风格,并不是他怕了这个女人,只是他自己做错了事便要敢于承担。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亲方,那个自己当年的老对手,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尾巴,显然在他心中已然把这个女人与女暴龙画上等号,可怜的亲方,竟然被徒手拔掉尾巴……别说是战斗了,就连顺当地走路都成问题,摇摇晃晃的就跟喝醉了酒似的,更重要的问题是就凭妖怪的强大复原能力,竟然也花了一百多年的时间……真是可悲啊,没尾巴的猫。
纱织撇撇嘴,没好气的道:“哼!谁告诉你她坚强?别在那儿瞎补脑,为自己犯的错找理由,自我安慰。她明明就是一个死鸭子嘴硬的女人。”顶着一张冰山脸,不善于表达感情,就被认为坚强,明明就是一个别扭的可以,还死鸭子嘴硬的女人……
斗牙王浑身一僵,最终失败的颓然坐在地上,搭拉着脑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自我安慰”……是啊,这一切都是他自我安慰的话,明明自己早就知道,她那别扭的性格,谁叫他一是大脑不做主,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正如他很清楚的一样,凌月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似乎是嫌对斗牙王的打击还不够,纱织又继续道:“你知道吗?凌月至今仍然独自住在那里,如今的西国早已不复当年风光,可是她却依旧守在那个偌大的宫殿之中。只是前两天我们才把那只没事找事的羽衣狐给弄了过去给她作伴,我也曾经劝过她出去到处走走,但是最终她还是拒绝了。而你……”沙织说着瞥了斗牙王一眼冷哼一声,嘲讽的道,“这么多年过去,恐怕早就连她的长相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吧!现在一定与那个……额……是叫十六夜是吧,在这里过着你们所谓的幸福生活,否则怎么会特意跑到尸魂界这里来呢!”
闻言,斗牙王急忙跳了起来,连连摆手,大声道:“不,我没有!绝对没有!”
那一边,俨然只差抱着他的干柿子看好戏的市丸银童鞋难得的道:“确实是没有哦~!我可以帮他证明哟!”
纱织扭头没有说话,事实上她很想说其实乃也米有任何信誉度……不过那不是重点,重点是虽然她喜欢看戏,不过这不代表她喜欢演戏给别人看,女人总归会有那么一点小心眼的地方(很好,女神大人啊!您终于承认想起来自己是个女人了么?女神大人某宠物夜枭泪流满面)。于是她看了修罗一眼,修罗童鞋立马心领神会。
修罗一击随手砍向银子童鞋,突如其来的剑压快的让银甚至不及反应,那剑压便已经横在了他的面前。他看着距离自己不足两指宽的距离的剑压,又看看对面面无表情的男人,他啧啧嘴,他不得不说尸魂界的建筑质量真的很不错呢~!即使被人砍成两段竟然也没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