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神尴尬的笑笑,顺手拍拍某撒的肩膀表示:嘛~!撒加,不要像大叔一样总是斤斤计较嘛~!
大叔……某撒石化表示:受重创击沉中,请勿打扰……
只见在淅淅沥沥的雨水中,前面不远处的街道旁,一个橘子头死霸装少年倒在地上,满地的雨水与血水混合在一切,看上去触目惊心,似“血流成河”一般。
于是迪斯很好的发扬了圣斗士探照灯般双目的实力,即使距离还有这么远,那人又面朝大地,可是他却依然一眼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虽然他其实也没见过几面……
只见迪斯吹了一口口哨,挑着嘴角,双手插在口袋里,依旧老样子,一副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模样,道:“哟~,那不是小草莓吗?”
纱织微微一笑附和道:“似乎是呢~!”
她说着走上前去,蹲在雨中挺尸的草莓君面前,故意伸手戳了戳,道:“哟~,草莓君,死了没?”
闻言塔纳托斯喷了喷鼻子,对这个女人明知故问的话嗤之以鼻,道:“说什么废话!死?就这小子还早着呢!哼!想死那还不容易?”
“不过身为灵体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没死也算是奇迹吧!人类一般是怎么说来着……蟑螂一般顽强的生命力么?”塔纳托斯话音落下,接着开口的是希普诺斯,只见他淡漠的金色眼眸看着草莓君,一如既往的平静面容让人看出他在想些什么,就像眼前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一般,所谓的睡神一如其名,是个有如美梦般的男人,那张脸上似乎总是挂着一张平静的表情。希普诺斯接着道,“只不过被人破坏了‘魄睡’与‘锁结’,即使不死也没用了。”
“哎呀,真是了不起呢!仅仅一眼竟然就看出了这些~!”
滴滴答答的雨中另一个声音传来,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撑伞踏着木屐,身穿一件也不知是黑色还是墨绿色的袍子……唔,羽织似乎是这么称呼,头上戴白底绿色条纹帽子的男子从黑暗中走来,故意压低的帽檐在黑暗中使人无法看清他的面容。
纱织抬头打量着来者,大约一眼,便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尤其还是在他这么有特色的装扮下,想必大家都已近猜到了他的身份……浦原喜助,活在边缘,永远不会属于人间,却也注定被尸魂界拒之门外。夹缝中的徘徊,没有来路,没有归途的人。
对于他的出现,纱织并不觉得意外,事实上她很清楚从刚才起他就一直站在那里观察了半天,而且不仅仅是浦原喜助,纱织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站在墙上的一只黑猫……
她金色的眼睛注视着浦原,虽然是蹲着,可是却自然有一种尊贵之感,她道:“你叫什么名字?”
浦原的人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道:“我叫浦原喜助,只是一个普通的杂货店老板而已。”很难得的,他今天没有带扇子与手杖,只是撑着一把伞站在雨中。
“哦——?”闻言,纱织沉吟一声站了起来,与众人一般用别有深意的目光打量着他,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金色的眼睛如琉璃一般,却不发一言。她忽然微笑着开口道,“想来……浦原先生你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对吧!”虽说是疑问句,不过纱织却说的十分肯定,只见她顿了顿,看着浦原目光扫过一护,又接着道,“你看……草莓君似乎伤得可不轻呢!”
浦原咧嘴笑道:“哎呀~,城户小姐太看得起我了。像我这样一介英俊的商人怎么会知道这些呢!”
“嗯……是吗?”闻言,纱织微微眯了眯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浦原,却并没有多说什么。果然是知道她的名字吗……好吧,知道她的名字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你经常看新闻就总会知道的,那著名的古拉杜财阀的执掌者……再说反正她对于浦原喜助的话也并没有打算在做追问,既然不想说那就算了,反正与她也没有什么关系,“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