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冬恍然大悟的道:“难怪这些天我都没在奥克阿诺斯那儿见到他。”
“看来这件事赫拉绝对脱不了干系。”沉默了一会儿,纱织道,“能驱使天斗士,在目前的奥林帕斯之上,除了赫拉没有第二人。”
“可是赫拉为什么要帮助对方?她能得到什么好处?让她甚至背叛奥林帕斯。”哈迪斯皱着眉头,疑惑不解。他还记得,当年这个妹妹是多么疯狂的迷恋着宙斯,甚至可以不惜一切……
“莫非是盖亚和堤坦神?自从宙斯走后,赫拉就一直生怕我们会攻上奥林帕斯取而代之,所以就跟盖亚合作了?至少以她的智商是绝对玩不过盖亚的。”波塞冬疑惑的猜测道。
“不,不可能。塔尔塔罗斯一直没有任何异常动静,而且他们也不会有这么高的智商,否则当年胜的就不是我们了。堤坦神依旧被囚禁,而乌拉诺斯也早已没有野心了,那么盖亚这么拼命的奋斗为了什么?”哈迪斯毫不犹豫的一口否决了波塞冬的疑点,何况如果雅典娜现在真的已经是卡俄斯的话,那么塔尔塔罗斯就更加没有理由帮助堤坦神族了。
一手托着腮,纱织的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金色的眼眸漫无目的的望着前方,道:“而且,估计对方早就潜伏在奥林帕斯多年,一直暗地活动,并且静待时机,这么多年都没人发现,这也绝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如果是盖亚,她绝对不会花这么对时间来谋取这些。如果是为了权利,那么众神之间的权利交替,向来都是直接以力量说话,强者为王,而他们却为什么要这样做?敌人不明、对方的目的不明、奥林帕斯的情势不明,现在的一切对我们都极为不利。而且,估计现在还留在下界的奥林帕斯人也就只剩下我们三人了。”
“帕拉斯,你是觉得对方会对我们逐个清除?”眉头几乎打成一个结,哈迪斯面色十分难看。
“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事实上对方已经开始这样尝试了。为什么天斗士会亲自上门送请柬?这不是很不合常理吗?这种事情按理说怎么也轮不到他们,可是如果说他们还带着侦查你们那里的状况的任务的话,一切不都合理化了吗?”目光撇过哈迪斯,纱织道。
“帕拉斯说的对,与其被对方逐个铲除,不如我们联手合作,我就不信凭我们三人的力量,还能怕了那个幕后黑手。”沉默了一会儿,波塞冬也赞同的道。现在已经不是分歧的时候了,毕竟无论怎样说他们都是奥林帕斯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关键的时刻必须要一致对外。
“是啊!没人能够独善其身啊!”半眯着眼睛,哈迪斯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
“那么随时保持联系吧!静观其变……”沉默了一会儿,纱织闭上眼睛,美丽的脸上出奇的平静,她有些欲言又止……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哈迪斯看了纱织一眼,他总觉得雅典娜还知道些什么,可是既然她不愿说他她也什么都没问。所谓的同盟同样也是一种契约,神明从来不会违背契约。
“对了!有一件事我都差点忘了!”突然睁开眼睛,纱织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道,“哈迪斯,既然圣战都已近结束,那么你也将舜的肉身还有以往被你囚禁在恫哭河的圣斗士放出来,这样才对吧!”
……
冰冷的恫哭河上,阴冷的寒风甚至胜过卡妙的修行地西伯利亚,与西伯利亚不同,这里的寒风阴冷的可怕,甚至可以穿透灵魂,在冥界,一切都是针对灵魂的。
宽阔的河道被也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冰层填满,仿佛无边的冰原。事实上恫哭河并不是冥界土生土长的河流,而是科库特斯河的一条支流,当年哈迪斯特意挖掘河道造就了它,用以惩罚所有对神不敬的人,使他们的灵魂永受惩罚。
河道上,一个个脑袋孤零零的露在冰层之上,除了潘多拉、星矢、冰河、紫龙与一辉他们几个人还能辨认,其他人几乎都以面目全非,消瘦的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如同巨蟹宫中空洞的面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