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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3 / 3)

惠妃又惊又喜,惊的是皇帝怎么会在这儿,喜的是多日未见,皇帝居然在这儿被她碰上了。

惠妃高兴得脸都红了,给二人行了礼,皇后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来,惠妃高高兴兴地坐了过去。

“原来皇上在这儿下棋呢。”惠妃讨好地对着皇帝说,“皇上棋艺高绝,宫里没人能赢他,不知道皇后娘娘能在皇上手底下走几个回合呢?”

皇上脸一黑,高绝个屁啊,现在才知道,以前这些女人尽哄着他玩儿,没一个肯出真章。

也就皇后实诚,不弄虚头花脑地糊弄他。他跟皇后下棋都连输两局了,好不容易这一局要翻盘了,就被没眼力界的惠妃给搅了……

皇后笑眯眯地说:“这不正下着吗,下来下去都是个和局,没意思,就散了。”

和局?皇后居然不让让皇上?

惠妃对皇后的胆色由衷钦佩,看来帝后二人这些日子果然是如胶似漆着。就连以前容妃那样得宠着,也不敢赢皇上的棋。

李睿伸出食指在棋盘上敲了敲说:“惠妃怎么这时有空来见皇后了?可是有什么事?”

惠妃想起赵清容的事来,可是又不知道皇后的意思,她当着皇帝的面说出来,万一不趁皇后的心意呢?会不会弄巧成拙?

这样一想,就有些犹豫,反而不大敢说了。

赵嫣容看她吞吞吐吐的,知道怕是一些不想让皇帝听到的话,便笑着对李睿说:“惠妃姐姐这是想跟妾身说点闺房里的私密话呢,您一个大男人在这儿,谁还好意思说啊。您在屋里也窝了这大半天了,不如出去晒会儿太阳?”

李睿冷笑一声说:“得,现在都知道往外头赶朕了。”

赵嫣容笑着推了推他,又让木兰和德宝都过来伺候皇帝换衣服。

“妾身那小池子里头的鲤鱼都养肥了,过会儿我陪您钓鱼玩吧。”

“那丁大点儿的池子里头全是蠢头笨脑的鱼,钓着有什么意思。”皇帝显然十分不屑,“不如去昆明湖钓,朕瞧着明儿是个好天气,带着钓竿去钓几尾大的来做醋鱼。朕记得你爱吃。”

“好好,都依着您。”赵嫣容笑着把他送出门去。

惠妃在一旁已经完全看傻了。

皇后居然开口赶人,皇上还就乖乖的一赶就走!

这两人言谈动作都透着无比的亲昵自然,仿佛就是一对普通夫妻的日常对话,连他们身周的空气都透着一味子淡淡的甜香。

惠妃在一旁偷眼看着,羡慕无比。

不过她也没什么可嫉妒的。皇后就是皇后,那是皇上的正妻,她如今是二品妃位,在这后宫里头,除了贵妃、端妃也没人能压过她了。她知道以自己的容貌和家世,离宠妃的距离颇远,她也没那个野心,就想着能有滋有味地在后宫里痛快过日子。

她这想法在某方面来说,还真跟皇后有些不谋而合,再加上她又是个爽利性子,哪边不靠,哪边不沾的,所以跟贞妃比起来,惠妃与皇后走得还更近一些。

“惠妃,惠妃?”

听着皇后叫她,惠妃才省过神来,忙说:“妾身失态了。”

皇后抿嘴一笑:“皇上俊伟非凡,惠妃姐姐会看傻眼也是正常的。”

惠妃尴尬起来,红着脸说:“娘娘就爱取笑人,怎么就不知道妾身是看娘娘看傻了眼的?”

赵嫣容笑着说:“得了吧,我脸上又没开花,有什么好看的?咱们这宫里头,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儿,各型各款,应有尽有,足够你看花了眼。”

再美的美人儿也得不了皇上的心呐。惠妃笑着摇了摇头,将身子向前凑了凑,伏在皇后耳边低低说了起来。

赵嫣容听着听着,眉梢越挑越高,最后讶然地看着惠妃说:“还有这事儿?”

惠妃点点头说:“所以刚刚皇上在的时候,妾身不好说。现下我让佟美人派人将她关起来了,这事您打算怎么处置?是要放在敞亮地儿,还是让大伙儿都糊过去全当没发生过?”

赵嫣容想了想问道:“惠姐姐说,本宫当如何做?”

惠妃眼睛一弯:“娘娘心中已有定数,妾身都听娘娘的吩咐。”

赵嫣容笑了起来:“她不是想让你闹起来,好让本宫接她出来吗?”她玩着手上的羊脂玉环说,“都不惜自残了,那就弄出来好了。”

惠妃眉峰扬了扬,看着皇后。

“她既然进了宫,就按着宫规来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皇后淡淡地说着,像在说一个跟她全然无关的人,“在这宫里头的,全都是皇家的人,哪里来什么赵家的,李家的,王家的?”

“反正她都有本事让太妃知道本宫的妹妹进来当宫女了,那就索性就拉到阳光下晒晒,让全宫的人都知道她吧。”

李睿在皇后的小院子里走了没两步,突然见到德全拎着衣角,匆匆地赶进来,一头一脸的汗。

“怎么了,前头出了什么事儿?”

德全上气不接下气儿地赶过来,到没想到皇上此时就在昭阳殿的院子里头站着,连忙站定了喘了两口气,将气儿喘匀乎了,咽了口唾沫说:“皇上,皇上,昨儿夜里,户部尚书赵逢春赵大人……被人揍了闷棍儿了!”

德宝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

赵逢春,那可是国丈啊!皇后的生父,皇上的老丈人。怎么能被人敲了闷棍?这可不是反了天了!

“德全,你说明白点儿,赵大人怎么会被人揍了闷棍儿?”说着,德宝冲他使了个眼色。

现如今,皇上身边近身伺候的人都知道他对皇后有多上心。皇后的亲爹被人下暗手,皇上为了老婆也不能善罢甘休,何况这还是朝中堂堂一品大员,在京城里发生这种事故,足够震惊朝野了。

德全自然是打听清楚了才来通禀的,当下便说:“赵大人昨儿一宿没回家,家里人四处去找,惊动了五城兵马司。后来还是五城兵马司的一个校尉带着几个兵在春风得意楼的后门口儿找着的。身上套了个麻袋,那人被打得哟,没个好地方了。”

李睿困惑地问:“春风得意楼?那是什么地方?”

德全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来:“皇上,那是京里有名的妓馆,听说赵大人在那儿有个相好的姑娘。”

老丈人居然会嫖妓!

李睿面色不豫地问道:“赵逢春现在如何?可有性命之虞?”

“这倒没有,那下手的人极有分寸,全伤在皮肉脸面,没伤及骨头。只是这样一来,赵大人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了,又被人扔在地上躺了半宿,疼得晕过去好几回呢。”德全觑着皇帝的脸色,小心地问道,“皇上,这事要不要跟皇后娘娘说一声?”

李睿想了想,点头道:“说吧,那到底是她父亲,不好瞒着。”

“哎。”德全明白,皇上这意思是要他进去说了,“那,这是往好了说还是……照实?”

“照实吧。”李睿长眉一挑,心里话,照实说,她才能高兴啊!

作者有话要说:樱桃写得好看不?好看不?觉得好看就夸一夸呗~~~~厚颜无耻讨花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