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角落里,几个衣着光鲜的楚家同辈,满脸的不屑。
“人模狗样的家伙。”
“这派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是县长,市长呢?”
“屁大一个镇长,也敢卖弄****。”
“三十岁的科级干部,很新鲜么?”
作为走出了千水县,过惯了大城市生活的新一代。
区区一个镇长,实在入不了他们的法眼。
更让这些自视甚高的楚家第三代十分不快的是。
眼前的这位楚大海,将会作为他们第三代的代表,在祭祖的过程中,为祠堂里的祖宗们,上头一炷香。
虽说现在早就没有了带头人这一说。
但是每一辈上头一柱香的人物,无疑是全体楚家人眼里,同代人中的佼佼者。
看着老头子们笑眯眯的接受了楚大海的问候。
转过手就要把早已准备好的香火交到他手里。
这几个楚家人不干了。
“老祖宗,等一等!”
“我不认为楚大海有代表我们第三代的资格。”
“他是镇长,我还是正儿八经的财务科长呢?”
他们不满的大声道。
老头子们笑容不改,也放下了授香火的动作。
“那就辨一辩?”
楚大海恭敬的朝老头子们行了个礼。
转过身,面朝这些反对者时。
已然带上了镇长的口吻。
“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我楚大海当着所有楚家人的面保证,我本人绝对没有自认为同辈第一人的意思,更别说带头人之类的话了。”
楚家发展到了今天。
早就是开枝散叶,龙蛇混杂。
他这个镇长想要让第三代人集体服气,根本是不可能事。
楚大海本人,也从来没有想过。
折服这些各有所长的家伙。
“只不过,这头一柱香火,我楚大海当仁不让,非我莫属!”
“凭什么?就凭我是楚家镇的镇长,就凭我保护了大多数的家族子弟不受欺负!”
事关他本人在楚家,在楚家镇的威望。
哪怕是得罪了所有人,楚大海也非争不可。
同样清楚这一点的本地楚家人,不住的附和道。
“你们不了解,不怪你们。乡镇上的工作不是那么好做的。”
“我们抱团将大海顶在前面,才能保证我们楚家在镇子里说得上话。”
“头一炷香对你们这些城里人,是一口气,是一种谈资,可对于我们这些千水县的本家意义更大,哥哥姐姐们,就发扬风格,让给大海哥这一回?”
反对者们有些傻眼了。
知道楚大海这镇长在家族里肯定有名望。
但也没预料到支持者居然会有这么多。
“要不,就这么算了?”
“可这楚大海又不是嫡系,从小到大,头一注香火,可都是由我们长房的人先敬,哪有拱手让给旁支的道理?”
“楚大海,我们可以理解,但是还是不同意!”
“第三代,不是还有人没来么?”
“等楚江他们几个来了再说如何?”
楚大海冷冷一笑。
对于这些家伙口中的楚江不屑一顾。
一个在县城里打零工的家伙。
凭什么和他这个大学毕业,直下基层,一步一步爬到镇长的人相提并论。
“楚江来了又怎么样?”
“能代表第三代的,只有我!”
楚大海的话音刚落。
大堂外传来了一个软绵绵的,有气无力的声音。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