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丹丹眼皮一白:“然后呢?”
“还有什么然后?既然马上就要过年了,改进型订单什么的,自然过了年再说。”
季丹丹冷笑不语。
她才不信这场风波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过去了。
拖字诀,这种东西。
对于楚胜利这种油盐不进的家伙,不仅没有任何作用。
反而更会加深他对军方的恶感。
以军委的老谋深算。
会这么简单才怪。
她抿着嘴,眉毛一挑。
郁闷的季大少连忙说道:“其他就是军方内部的事情了。譬如调整一下军头们的分工,重申一下退休标准,还有个戴着老花镜的老爷爷,自觉不适提前退下休养之类,和楚胜利没半毛钱的关系。”
季鹄欲盖弥彰。
可在场的,即便是最纨绔的纨绔公子。
也晓得这看似平淡的结果之下,潜藏着怎样的刀光剑影。
调整分工,说得简单。
本质上根本就是一场大洗牌。
拿掉手里分管的实缺,一脚踹到毫无前途可言的清水衙门,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若是被撸掉所有的头衔,空有名头没有实权直接被边缘化。
才是季大少这句话中,所蕴藏的真意。
辛辛苦苦五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保留着相对应的级别,但没有任何的权利,甚至了一个小兵都不如。
这对于耗尽毕生,甚至一个家族几代人努力,才爬到军头之外的某些人来说。
才是最大的惩罚。
他们之所以算计楚胜利。
除了想要谋夺和绿票子划上等号的菌蛛丝之外。
借此再进一步,才是最深层的支使王伟长的原因。
可现在,被边缘化之后,等年纪一到就会被勒令退休。
无异于为这些人的前途,划上了一道休止符。
“狠,实在是太狠了。”
“楚胜利这厮,真是上面通了天啊!”
“难怪两位大少会如此的羡慕嫉妒。”
即便是季家古家这样的大家族。
想要对付军头级别的存在。
也是需要进行大量的投入运作以及利益交换的。
更别说,如此级别的大洗牌。
就是以季家为首的整个派系联手。
在没有足够的理由下。
也很难完成这一点。
可这胖子。
面对着用心险恶的试探。
仅仅是耍了个横,撒了个泼。
最多打击扩大化,以表示自己的决心,便迫使军方不惜拿军头开刀,以正视听。
楚胜利的价值,已经远远的超乎了公子哥们的想象。
“这世界,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根红苗正有个屁用啊,居然还抵不过这胖子一根汗毛。”
“不过是受了点委屈,就要让始作俑者直接下台,这家伙的脑袋后面有光环么?”
公子哥们对于两位大少的反应,感同身受。
生下来就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要背景有背景,要家世有家世。
可到头来才发现,他们的地位,他们的财富,他们赖以依仗的一切。
在楚胜利这么个妖怪面前。
根本不值一提。
这样的打击,怎能让心高气傲的红色后代们接受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