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军头看似面色如常。
心头却不约而同的升起了一股不悦。
堂堂院士,就这么一点心眼,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楚胜利这个小辈计较,还有没有长者的风度?
就算是默许他暗地里算计白科技实验室的那几个军头。
亦是觉得王伟长实在是太沉不住气了。
竟是连片刻功夫都隐忍不了,以院士之尊打压楚胜利。
不是明摆着给这胖子的支持者们,一个天大的借口么?
“有点不像话了啊?”
“老王也是,几十年的老军务了,怎么连一切行动听指挥都不明白?”
“才算计了人家,现在又仗着自己的身份打压?没完没了了么?”
主持会议的军头脸色更加的古怪。
他挤挤嗓子:“不是王伟长,是楚胜利。”
军头们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不单单是张解放,就连王中将这对于楚胜利最了解的情报头子。
也伸长了脖子。
主席台下面的军官们,更是炸锅了一般。
一个个瞠目结舌,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开什么玩笑,楚胜利对王伟长动手了?”
“这胖子虽然不是蚂蚁,是野猪,可也不是王伟长这大象的对手啊。”
“匹夫一怒,血流三尺,楚胜利的脾气,果然很暴躁。”
嗡嗡嗡的闹成一团。
怀疑,不解,嘲笑,赞赏之声不绝于耳。
可所有军人都想知道的是楚胜利究竟用何等的手段,向王伟长发动攻击。
“你来说吧。”
“是,首长!”
军头秘书拿起了麦克风,一五一十的将刚收到的情报说了出来:“普通技术员,安家费百万起,中层管理者五百万起,核心骨干一千万,外骨骼主导者级别的带头专家,由楚胜利本人和他面谈。”
顿了顿,秘书接着道:“除去黑又硬项目组租借的高级士官们向二三四五所递话之外,楚胜利还借着魔都古家的渠道,租用了两辆拥有定向音频发射系统的专业通讯车,一前一后的停在二三四五所总部的前门后门,一刻不停的语音轰炸。”
“要不是守门的战士觉得通讯车太诡异,通知了相关负责人。恐怕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楚胜利向二三四五所发起了史无前例的大挖角。”
面色凝重的某军头眉毛一挑:“不对吧,真的是守门的战士发现的?”
定向音频设备再厉害。
二三四五所里的受众,肯定是第一时间感受到才对。
怎么可能是由守门的战士,因为通讯车的长时间停留,才发现了端倪?
“难道,二三四五所的领导,都是白痴不成?”
王伟长的专业能力,也许会招人质疑。
可身为二三四五所的一把手,怎么可能连一个亲信都没有。
他们为什么不报告?
若是疏忽了,倒也就罢了。
就怕二三四五所里的所有人,都被楚胜利的条件,迷惑了心神。
以至于上下联手。
明面上封锁了这胖子挖角的消息。
却是暗藏玄机的私底下沟通。
一想到天朝军方用一个多世纪运营的二三四五所,被楚胜利万恶的糖衣炮弹攻陷。
下到老花镜,上至技术出身的军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