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胜利，谢谢你的招待，我要回美国了。”
威廉中将恋恋不舍的将最后一块藻淀粉蛋糕塞到嘴里，从副官手里接过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圣迭戈海军基地有意从黑科技农产品公司购买藻淀粉菌蛋白各五十吨，如果反应良好，可以推广到整个海军。”
楚胜利粗粗的扫了一眼，能够和最优质小麦并肩的购买单价，令他愉悦的吹了声口哨：“威廉，你们海军可比陆军空军大方多了，货到就能付款，哪里像谈判团里的家伙，外骨骼一个螺丝一个集成电路，甚至一个电容也能当成压价的理由。”
“304不锈钢的不要最好的德国货，控制芯片，台湾电容，非得自行提供，要不是你们的合金承受不了人造肌肉的巨大压力，连连接黑又硬的合金，也得用你们空运过来的，抠门到这个地步，实在令人发指啊！”
只有看过谈判专家们每天撰写的报告之后。
楚胜利才发现，军售中能够得到油霸王国这样豪爽的狗大户，有多么的幸运。
财大气粗的美国人倒是被迫接受了他的霸王条款。
可还没等楚胜利高兴起来，这帮家伙把外骨骼拆成各种零件，一个零件一个零件的谈判，以此压低整个黑又硬系列价格的做法，着实令他大开眼界。
诸如德国不锈钢太贵，脚盆电容寿命太长，intel制程太先进导致成本太高，等等稀奇古怪的理由。
让整个谈判进程慢到了一天一个部件，一周一个大结构的坑爹程度。
“这还是军费能把全世界前五拉起来a掉的美国么？比阿根廷那帮用牛肉换外骨骼的小气一万倍。”
楚胜利的吐糟，让威廉中将不住的摇头。
他一脸自嘲的摊摊手：“没办法，军售简单，可从海外收购需要反反复复的核查。国会山那帮老爷你是知道的，别说一个零件，就算处理芯片里的集成电路，要是能够拆开的话，他们也会毫不客气的选择成本最低的供货商。”
“而你的外骨骼，价格又是这么昂贵，不把能够降低成本的地方，都降低了，就算我们签了合同，也逃脱不了国会山的审核。”
威廉中将也是无可奈何得很，面对美军最大的敌人美国的国会山，哪个将军不恨得牙痒痒。
可审批制度决定了他们即便再咬牙切齿，也得捏鼻子认了把心中的怨气压下去。
楚胜利的黑又硬系列，又牵涉到海外收购，要不是他的外骨骼表现出的性能，远远超出美国军工巨头们的外骨骼项目，金蛛菌蛛丝又是他们急需的顶级材料，不愿意就此和楚胜利交恶的话。
这帮人只要动动嘴皮子。
把谈判进度拖个半年一年，根本轻而易举。
现在别看谈的琐碎，令楚胜利抓狂。
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其中也不乏威廉中将，利用他海军部的人脉，加速的结果。
不然单单是个圣诞节，美国谈判代表，都有足够的放假理由。
“我会帮你催一催，但别指望效果会有多好。”
“谢谢，要是你留在蓉城，碍于情面我倒不好压价。”
威廉中将心领神会的笑了。
他倒是不怀疑自己能够进一步的压低外骨骼的整体售价。
可这对他本人又有什么好处？
预算是国会山的，和楚胜利的人情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