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官们站在了楚胜利身边。
守门的蓉城军区战士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们的态度。
“我们是第一目击者,我们怀疑这是一起有预谋的冲击基地的行为。”
两位战士将武器交给了轮班的战友。
主动走进了警车。
“散了,散了。”
楚胜利对工程师和员工们甩甩手:“测试要紧,接下来的负重测试,从白科技实验室里选两个志愿者,继续进行。”
“老板!”
员工们不无担忧的看着胖子。
虽然不知道楚胜利何时得罪过站在一边的国字脸。
可对方毕竟是西南省的常务副省长。
“没事,没事,我就不信光天化日,有人老眼昏花到是非不分的地步。”
“真要如此,就别呆在高位上尸位素餐的混日子,早点退休回家,免得害人害己!”
楚胜利声音不小,眼神里尽是对着国字脸的蔑视。
张省长的脸皮一下子变得铁青。
楚胜利撇撇嘴,和阿图阿瓦一起登上了警方的中巴车。
“小谭,你把监控录像复制一份。”
孙仲坚吩咐一句,当着所有人的面,走进了中巴。
张省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整个人如同一座冰山,浑身上下散发出阵阵寒意。
“累了一天,还是中巴车舒服。”
“空间大,方便活动筋骨。”
首先是市委常委们,接着是西区的头头脑脑。
除去级别不够的之外,一个不少的选择了中巴车。
“我们回省府!”
张省长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中巴车载着楚胜利驶入高架通道。
孙仲坚唤过市委常委们,围着楚胜利坐成了一团。
“天府钢铁厂是怎么回事?”
“我还想知道这些家伙究竟哪根筋不对劲。”楚胜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远程操控将监控调了出来。
“这是老林?”
“镜月湖的水质出问题了?”
“水厂的人怎么没报告。”
主管环保的常委皱着眉头拨通了相关行局监测站的电话。
除了常驻镜月湖段的监测站表示天府钢铁厂的取水口在最近某个时段的确数据异常之外。
从汛期到现在的十一月,镜月湖的水质变化,都在正常的波动范围之内。
纳闷的常委们,从头到尾看完全部录像,一个个脸色严肃。
“这帮人,大有问题!”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是煽风点火的煽动者!”
尽管上串下跳的串联者们很隐蔽的躲在泼妇们和老头之中,可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超清晰监控摄像头,还是被专业出身的纪委书记看出了端倪。
经过他一提醒。
常委们更坚定了此事非同寻常的念头。
“小谭,打听一下张省长今天的日程。”
孙仲坚朝自己的秘书使了个眼色。
很快便查到消息的谭大秘,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耳语几句。
孙仲坚目光一凝,探询的问道:“楚胜利,你和张学习常务副省长?”
楚胜利一脸的莫名其妙:“除了电视新闻,我是第一次见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