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发颤的王所长,哆哆嗦嗦走出了警车。
俯下身,将手探到了最近的泼妇鼻子前。
指尖传来了她有力的呼吸。
王所长心头一松。
一屁股靠在了警车上:“还好,人没死。”
可还没等他喘口气。
解决完泼妇的兄弟俩。
又将目光对准了天府钢铁厂的老头。
“不能啊,你们不能啊!”
王所长焦急的大吼道。
这些离休退休的老家伙,可没有精壮小伙子们的身板。
半只脚都进棺材板的他们,同样没有中年妇女们更能挨揍。
黑又硬的外骨骼,一看就是高科技的玩意儿一碰上去。
以这些老头弱不禁风的身体。
多半会搞出人命。
兄弟俩彷如未闻,不紧不慢的向老头子们走去。
刚才还躺在基地大门口,倚老卖老摆尸体的老家伙们,脸色一下子变了。
“别,别过来!”
“劳资是副厂长!”
“劳资是车间主任!”
“救命啊,杀人啦!”
老头子们歇斯底里的大吼道。
“好了,回来吧。”
基地门口的喇叭处响起了楚胜利充满戏谑的声音:“难怪天府钢铁厂会变成这鬼样,你们这些老家伙,真是功不可没啊!”
老头子们脸皮一黑,张张嘴就要反驳。
可站在他们面前的人型凶器,眼皮一抬。
他们便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大门缓缓打开。
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为哀嚎不断的青壮们检查着身体。
“手肘脱臼,手臂脱臼,膝盖扭伤。”
一番检查下来,急救医生不禁心头大定。
除了两个倒霉蛋,扭到腰之外。
其他皆是四肢损伤没有任何大碍。
经过简单的处理后,青壮们彼此搀扶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时,几辆军用卡车打头,政府车辆居中,后面跟着好几辆救护车,消防车的庞大车队出现在大家的视线。
军车还没有停稳。
手持武器的蓉城军区士兵,便从车上跳下,将基地大门外的这帮闹事者围得水泄不通。
身材矮胖皮肤黝黑的西区区委书记,人还没下车,便扯起了大嗓门:“没事吧,镜月湖基地没事吧,楚胜利先生没事吧!”
“你们天府钢铁厂是要造反么?”
“围堵国家重地的大门,还带了这么多高压警棍?”
女区长的声音又尖又利。
西区的一帮头头脑脑,蓉城市委市政府的常委大佬。
一个不落的现出了身形。
“楚胜利,你还好吧!”
孙仲坚关切的看着站在大门处的楚胜利。
胖子点点头,刚要开口。
一位高大的国字脸突然从官员人群中走了出来。
“张省长。”
“张常务。”
头头脑脑们纷纷向他问候道。
天府钢铁厂的一帮老头,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张省长,您总算来了,再不来,我们这把老骨头,恐怕连命都没有了!”
“这还是不是天朝的天下,这还是不是中央领导的社会?”
老头子们跑到躺在地上的泼妇们身边,恶人先告状的大嚷道:“看看,看看,她们犯了什么错,以至于下这样的黑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