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老板,胆子长毛了,敢拒绝我们的检查!”
“你们一定是镜月湖的污染源!”
“是男人就把门打开!”
在钢铁厂高层的指使下,聚集在大门口的天府钢铁厂员工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大道上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由远及近,一个闪着应急灯的车队冲了过来。
“怎么回事?你们想干什么,冲击私人企业么?”
心宽体胖的派出所所长,从派头的警车中露出了一个头。
“王所长,这不关你的事。”
穿着背心,踩着拖鞋的平头走出人群,阴阳怪气的说道。
“姓张的,你想干什么?身为天府钢铁厂的保安队长,你敢乱来?”
王所长声色厉出的瞪着小平头。
小平头哈哈一笑,走到警车边,不重不轻的敲了敲车窗:“法律我懂,环保大于一切,这可是大长老再三提起过的,我们只想到基地里取一份水样,看看镜月湖的污染同这基地有没有关系而已。”
“少跟我来这一套,取个样需要这么多人?”
王所长一把扫掉了小平头递上的香烟,无视对方眼里一闪而逝的凶光,再次警告道:“镜月湖基地,不是阿猫阿狗,别说你姐夫不过是个副厂长,就是冶金部的部长,也袒护不了恶意冲击镜月湖基地的罪名!”
“呵,好大的口气!”
凶相毕露的小平头冷笑着转过身,刚要命令保安们加一把劲。
天府钢铁厂的车队,驶了过来。
一帮离退休的老头,一群不是满脸横肉,就是尖嘴猴腮刻薄样的中年妇女,两拨人刚下大巴车便摆出了一副和邪恶黑科技不死不休的架势。
老头们在大门口躺尸体。
中年妇女们在大门外叉着腰破口大骂。
污言秽语的将镜月湖基地上上下下,白科技实验室里里外外的骂了个遍。
楚胜利本人,和他祖宗十八代,都成了头上生疮脚底流脓的******份子。
工程师们眼睛红了,员工们眼睛红了。
被迫中断测试的阿图阿瓦兄弟俩,更是拳头捏的紧紧,恨不得将门外的所有人大卸八块,扔到镜月湖里喂鱼。
“欺负人,太欺负人了!”
“泼妇,刁民!”
“为老不尊的老畜生!”
隔着紧闭的大门。
怒极的员工们对着天府钢铁厂的挑衅者,大骂着反击道。
可他们哪里是久经骂战考验的中年妇女的对手。
一阵嗤笑。
污言秽语之声更加猛烈。
面色阴沉的楚胜利,将装着外骨骼和全身防护构件密封箱,踢到了兄弟俩的身前。
“负重测试取消,人肉测试开始!”
“把外面的通通给我揍趴下!”
“遵命,主人!”
阿图阿瓦的眼里凶光闪烁。
“楚胜利,这不好吧!”
老成持重的士官组长开口劝道。
“嘴贱就要有挨揍的觉悟!”
“就是,外面的都是没脸没皮的贱人!”
“我都录下来了,不光要打,还要把他们统统送上法庭!”
员工们对楚胜利的决定无比的支持。
就连大部分士官和工程师,也站在了楚胜利这一边。
“一人一拳,不要多了!”
“按照nsa教给你们的人体弱点,我不要有一个还能站着的。”
面无表情的楚胜利一番吩咐,又走到了急救车的医护人员面前:“待会儿,就拜托你们了。”
医护人员不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