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谢主任几乎原封不动的重复了一遍罗莎莎对谢夫人的请求。
只是对象变成了楚胜利。
谢夫人脸皮通红,不可一世的市长夫人,再也看不到半点的趾高气扬。
“是啊,是误会。”
“莎莎,你说是吧!”
谢夫人可怜巴巴的看着罗莎莎,希望她能够站出来打个圆场,为自己夫妻说句好话。
看到这一幕,楚胜利的员工们笑了,就像是三伏天里喝了一大壶冰水,一个个畅快至极。
渝城副市长又怎么样?
张家,谢家,又如何?
在无所不能的老板面前,就是一个屁。
打脸什么的,最喜欢啦。
个别狭促的,更是有模有样的学着谢夫人,将她先前的尖酸刻薄,发挥得淋漓尽致:“香港?就是他从火星回来,也逃不了胡乱纵容的责任!”
谢夫人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的摔了个四脚朝天。
张市长和谢主任手忙脚乱的将她的扶了起来,送到一旁的长椅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迎面而来的,却是苏震威刀锋一样锐利的眼神:“张市长,这是你的态度?”
论级别,副部级别的直辖市常务副要远远超过苏震威这么一个连常委都不是的普通厅官。
可不管是张市长,还是谢主任,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对于一旁同样黑着脸的孙仲坚,他们还有些陌生,可眼前这位正儿八经的苏家嫡系,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张市长,你知道我为什么放着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发改委副司长不做,平调到蓉城当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破副市长么?”
苏震威凑到张市长的耳边,自问自答的解开了谜底:“因为老太爷亲自下令,什么时候楚胜利不记恨我们老苏家,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帝都!”
“为此我老爹甚至把我的宝贝女儿拱手送到楚胜利身边,也要求得他的谅解。”
“你姓张的,你姓谢的,两个狗一样的东西,也他妈的敢在我们老苏家都要讨好的楚胜利面前摆官威?”
“他妈的也不拿镜子照照,看看你们自己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苏震威语气阴冷,择人而噬的目光,仿佛要把眼前这两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张市长脸色惨白,谢主任更是打着颤,浑身都在发抖。
他大步流星的走到谢夫人面前,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了她足足抹了半斤粉底的脸上。
“啪”的一声,反手又是一记。
谢夫人那张贵妇人一样的傲气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肿了起来。
一边一个巴掌印的清晰可见。
“楚先生,我这小妹不懂事,我这当大哥的,给您赔罪了!”
咬咬牙,谢主任抬起手,用足力气的朝自己的脸上抽去。
眼明手快的楚胜利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一个做事一人当,谢主任,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楚胜利不咸不淡的说道。
视线却是穿过了谢主任,在张市长身上略作停留,落在了两个壮汉包围中的周宇身上。
发现楚胜利的注视,这两位谢家保镖,如同被一头怪兽盯上了一般。
“楚先生,不关我的事啊!”
“我们也是被逼的!”
吓尿了的两位保镖指着已经呆住了的痞子青年:“是他,是他命令我们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周宇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