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你又被楚胜利骗了,他若是真想和李家坡谈判,怎么可能暴露李达生李宗天叔侄俩的存在?”李厚德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你这一出现反而帮了楚胜利一个大忙,不然,无利不起早的胖子怎么会让你和李家坡的人见面?”
“可目的呢?楚胜利总得有一个目的吧!”
李蔷薇一脸的不服气:“他误导我这个什么都决定不了的人有什么用?连你都不理会我说的话,更别说其他人了!”
“如果他想要利用我向李家坡施压,那为什么会直接把我赶出赵家?”
“难道是,李察公爵?”
“就连爷爷李超人都入不了李察这个老古董的法眼,楚胜利也想和人家攀关系?有人会相信才怪!这胖子的举动除了证明他骨子里是个不自量力攀附权贵的小丑之外,还会有别的用处么?”
李厚德对此,亦是深深的不解。
假如楚胜利想要抛出个李察公爵,来混淆他们的视线,这手段未免太侮辱李超人的智商。
正如蔷薇所说的那样,李察这样的人物,岂是楚胜利能够接触的。
“舅舅,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还是调查一下好。”
秀眉紧颦的黄婉儿突然开口道:“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们也应当把楚胜利和李察公爵的关系弄个明白。”
“婉儿,你不会真以为楚胜利说得是真的吧!”
李蔷薇不满的嘟着嘴。
“那就调查一下吧!”
李厚德拍板确定道。
很快,李察公爵暗中寻人设计李察大厦的消息,摆上了李家家主的案头。
其中最上面的一页,正是楚胜利在美国时,李察公爵和他在餐厅里的那次会面。
李厚德脸色剧变,黄婉儿亦是惊讶的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楚胜利如果真的和李察公爵相交甚深,对于首富家族,简直就是一道晴天霹雳。
一切将彻底脱离李超人的掌控。
比起首富家族的惶恐,重新回到楚胜利面前的李家坡叔侄,已经恢复了平静。
“恭喜你获得一个大订单!”
风度翩翩的李宗天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礼盒:“微微薄礼,不成敬意。”
楚胜利当面打开,盒子中躺着一张生生珠宝行的翡翠提货单。
“墨翠镇纸,无色手镯,还有粉紫戒面?”
颠颠礼盒,楚胜利挑挑眉,眉眼之间,毫不掩饰的嫌弃。
“怪我没说清楚。”
李达生咬牙切齿的补充道:“玻璃种墨翠,玻璃种手镯,高冰种戒面。”
这当然不是给楚胜利准备的礼物。
而是一年之前来料加工的订单,三件物事看似不起眼,却是他毕生搜藏的翡翠原石中,最精华的一部分。
本来想借着到达香港的机会,把雕刻完成了翡翠带回李家坡。
现在,却不得不拿出来,作为平息楚胜利怒火的代价,以便谈判能够继续谈下去。
李达生心在流血,楚胜利却不为所动的摇摇头:“要是观音,佛,牌子,项链什么的,我倒是可以收下,可这些东西?”
满脸不舍的,李达生慢慢吞吞的从怀里取出了另一份提货单,难过得就像是被割去了一块肉一样:“借花献佛,既然楚胜利你喜欢,这帝王绿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