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赵政策这位大搞一言堂的西南王,在政治手腕上有很多值得商榷的地方。
可对于他的个人操守,苏震威从来没有怀疑过。
哪怕是对他的强硬颇有怨言的那敌对大佬们,也没有谁认为赵政策是个贪官。
“好啦,不能怪楚胜利,老苏你说得本来就有歧义!”
赵嫣嫣打了个圆场。
“好吧,是我没说清楚。”
“老书记既然如此关心你,楚胜利你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满足一下这位老人的心愿?”
“没问题!”
楚胜利胸脯拍得梆梆响:“不就是个赵威廉么?看在老书记的面子上,我把他当成一个屁,饶过他这回。”
“什么赵威廉?”
“你说的是那个英国人?赵威廉买凶打人,已经触犯了刑法,该判就判,该关就关,是他老人家的原话。
“岂会因为赵威廉的身份而特殊对待,他老人家的心胸,比你宽广一万倍!”
楚胜利动容了。
赵政策这位西南王的形象,在他心底顿时鲜活起来。
没想到,这位退下来的封疆大吏居然有如此的气度。
多少坑爹坑爷的官二代,官三代,哪怕坏事做尽,他们的老子们,爷爷们,也要一力袒护到底。
赵政策虽然已经退休,手下却是徒子徒孙无数。
对于西南省,依然拥有着不亚于任何一个常委的影响力。
可他,却选择了大义灭亲。
这着实令楚胜利心生感触:“算了,老书记坦荡,我也不能小气,就到此为止吧!”
反正楚胜利本来就没把赵威廉当一回事。
顺水推舟,还能混个人情。
“这才像话。”
苏震威满意的点点头,话锋一转,说起了正事:“老书记最大的遗憾,就是他在任期间,没有解决天府钢铁厂的困境,这个几万员工的老牌企业,到现在依然举步维艰。”
“楚胜利你既然有钱了,是不是帮帮老书记完成这个心愿?”
“天府钢铁厂?”
楚胜利一下子变成了一个苦瓜脸。
头一回听到这个意向的唐晶震惊的张开了小嘴。
同为蓉城土著的曹钰,亦是瞪大了眼睛,控制不住的惊呼道:“苏市长,您的意思是让楚胜利收购天府钢铁厂?”
“市委市政府,是这个意思!”
苏震威目光灼灼的看着楚胜利:“现在是时候了。”
楚胜利脸色的苦色更浓。
如果是,他为李首富,李家坡设置了一处泥潭的话,那么天府钢铁厂,便是不折不扣的天坑。
“三亿,哦不,我出五亿,无偿捐献给政府行不行?”
楚胜利举手投降道。
“你说呢?”
苏震威面色不善。
蓉城再穷,养活一个天府钢铁厂还是没有问题的,岂会贪图楚胜利这点收入?
他们要的,可不仅仅是将天府钢铁厂维持下去,更想看到在楚胜利的带领下,从此一飞冲天。
“这不搭界啊!”
楚胜利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生物学家,又不是炼钢专业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