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玩火!”
陈天空直勾勾的看着楚胜利,郑语气郑重。
早就知道这胖子胆大包天,可他也没料到,竟然大到了这种程度。
勾结境外势力,用社保账号来威胁政府,甚至不惜摆出一副移民的架势,也要表示绝不低头的态度。
这样是放在过去,随便那一条,看在诸多成果的份上,这胖子即便能逃过吃枪子,也会牢底坐穿的下场。
哪怕现在政府越来越开明了,楚胜利这种三番两次触及到官方底线的行为,也会让他在大佬们心中的声望,彻底变成冷淡。
“我知道,我不玩火,就该人家来玩我了。”
楚胜利浑然不意的态度,令陈天空满脸的无语。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就不懂得顾全大局,十天半个月的时间,都等不了么?
虽然没有明着告诉楚胜利,这是一个刻意营造出来的局,等着一干牛鬼蛇神往坑里跳。
最后一波带走,既能够为他正名,也可以乘机为他扫平事业上的官方障碍。
以这胖子的聪明,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可这楚胜利,竟然连这么一点委屈也不愿意。
非要脑门发热,摆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态度。
“你是不相信我老陈,还是不信老王,老戴?”
陈天空对楚胜利推心置腹的说道:“只要你不叛国,有我们这批人看着,难道还会任人在你头上拉屎么?”
“那个姓朱的不就这么做了?”
陈天空眉头一挑,狠狠的瞪了楚胜利一眼。
“您就是瞪我一万年,我也会这么说,天朝有多少厅级干部,没有十万,也得好几万吧,都想姓朱的这样,找个由头就把我的实验室封了,我看到我咽气的时候,也休想把我的成果推广开!”
“我从不怀疑,您和戴国务对我的关照。”
“以你们的身体,再活三十年也没问题,但三十年之后呢?我也才五十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您们眼下对我的偏袒越多,三十年间积攒的反抗便越大。”
“到那个时候,又会怎样?”
“三十年,你要是还成长不起来的话,直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陈天空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信心我倒是不缺。”
楚胜利摊摊手:“再强的信心,也不如行动有力,不杀几只鸡,一巴掌拍死给猴子看,借此立威的话,以我手上东西的价值,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您老人家再英明神武,戴国务再无所不能,也不可能挡住一波接着一波的苍蝇吧?”
“还不如我自己动手,直接不死不休更有说服力。”
楚胜利咧嘴一笑:“以后,谁还要是想通过官方的力量,找几个朱厅长这样的家伙在明面上找我麻烦,恐怕下手之前也得好好想一想,承不承受得起丢官去职,一切藏污纳垢暴露在全世界眼皮子底下的后果。”
“这不符合规矩。”
陈天空认真的看着楚胜利,提醒道:“为所欲为,只会惹得所有人憎恨。”
“那又如何?”
“被所有人怕,总比被所有人当成肥猪想咬就咬的好。”
“再说,我一不靠政府,二不求官员,规规矩矩凭着技术吃饭,需要担心大佬们的态度么?”
楚胜利霸气十足的扬起下巴:“现在是国家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求着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