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都火烧眉毛了,怎么还一天到晚的呆在实验室。”
看着安坐在椅子上,嬉皮笑脸和金发女教授谈天说地的楚胜利,罗莎莎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这胖子在西南会馆坑了黄少三亿的消息,已在蓉城闹得沸沸扬扬。
无数人走街串巷的打听着楚胜利这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猛人的消息。
更多,摆着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黄少这纨绔子弟无关紧要,黄婉儿对于蓉城上层圈子里的人们来说,却是鼎鼎有名如雷贯耳。
这位首富最重视的外孙女,有着和她年龄极不相称的老谋深算。
而她对黄少的溺爱,亦是早有所闻。
前一次,正是在西南会馆,新晋常务副省长的儿子,和黄少产生了冲突。
结果黄婉儿轻描淡写的布下了一个局,令当事人进了监狱里不说,连当事人的父亲,屁股还没坐热乎的西南省常务副省长,也被连累到丢官去职,提前到无人问津的部门养老的地步。
可以说,蓉城方面的人,对于黄婉儿的厉害,早有切身体会。
自然,对于吃螃蟹抽了黄少脸不说,还一把坑了他这么多钱的楚胜利,持着悲观态度。
一个狗屎运搞出高科技的独立研究者,也需在学术方面的确很厉害,很引人注目。
甚至达到了连国家也要庇护的程度。
但比起层层光环照耀之下,又有某个常务副省长为战利品的黄婉儿面前,又算的了什么呢?
更令人无语的是,坑了黄少之后。
这胖子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不做任何准备不说,反而整整一周呆在白科技实验室的写字楼里,按部就班的安装设备,训练人员。
在他们看来,这分明就是这胖子脑子缺根弦的表现。
人家黄婉儿已经进入帝都拜会了好几个名声赫赫,手掌实权的大人物。
这胖子,不赶紧做出应对,反而是宅在一边搞什么实验室。
这不是本末倒置么?
一旦黄婉儿的雷霆手段施展下来,实验室搞的再好,又有个屁用。
本来,罗莎莎是下定决心和楚胜利保持距离。
哪知道,这胖子浑然不知的表现,实在让她揪心。
随着一条条对楚胜利不利的消息,传入耳朵。
罗莎莎终是忍不住的跑来提醒。
“打就打了,坑就坑了,怎么能不好好准备黄家的反击?”
“实验室的进度早一天晚一天又如何,不把黄婉儿解决了,就算你不去找人家,她也会来找你,楚胜利你怎么连主次都分不清?”
罗莎莎板着脸,焦急道:“黄婉儿已经游说了一个副部长级别的人物,准备正式对你和镜月村之间的土地交易,进行二次复核!”
“总行那边,也有几位资深副行长,对您手中的至尊卡抱有不小的异议。”
曹钰补充道。
虽然楚胜利的资金主要从百人卡的账户里流通。
不存在被人卡脖子的危险。
但是真要失去至尊卡的权限,对于他的声望,将是不小的打击。
百人卡也好,运通万夫长也罢,尽管它们在国际上意味着真土豪,但在国内的知名度,却是远远不如。
“还有呢?”
楚胜利面色如常的伸了个懒腰。
“还有?你还想有什么?”
“这已经是个很严重的信号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