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张处长帮忙说和说和?我看这位楚先生,开始也没有打算要特殊车牌?”
张大龙一脸的冷笑:“赵公子?你可知道现在楚胜利住在哪儿?”
所长不解的摇摇头:“难不成比老书记的影响力还大?”
赵政策虽然退休了十年,依然虎老余威在,蓉城的常委,至少有一大半是他提拔起来的人物。
有新来市长撑腰的楚胜利,就算背景再雄厚,哪里比得上土生土长,一辈子都在西南奋斗到封疆大吏位置退下来的老书记。
“楚胜利现在就住在花溪一号,今天才办完过户手续。别墅酒窖里,还有老书记刻意留下的毕生收藏的各种陈年老酒。”
所长彻底的傻眼了:“张处,这开不得玩笑,谁不知道花溪一号是老书记的养老之处,谁不知道绰号酒仙的老书记,最爱不过一口杯中之物。怎么可能把这两样转让给楚胜利这么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
张大龙脸上的讥讽更浓了:“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你可知道四大直辖市为这胖子开出了何等优越的条件?你可知道这胖子在国际生物学界的地位?你可知道来上牌的两辆车是卡耐基梅隆赠送的特别礼物?”
“老杜啊老杜,你大概还不清楚,苏宏苏然这两父子是怎么进去的吧?他们正是想要偷窃楚胜利的科研成果,才一个吃了花生米,一个流放到大沙漠永不翻身!”
“不就是一个电动皮卡,一个电动皮卡改装的suv么,有这么大来头?”
“要是你不说,要是没有谭秘书的电话,我还以为是个爱好改装车的小年轻。”
“哪个晓得他有这么大的来头。”
在张大龙戏谑的眼神注视下,杜所长的声音不知不觉的低了许多。
张大龙语带怜悯:“看在我们关系不错的份上,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花溪一号的一间客房内,有唐大官人亲自开车送来的他独生女儿唐晶的生活用品。有种说法是,和苏宏苏然混一起的唐大官人之所以逃过这一劫,全是他女儿主动找上楚胜利的关系。”
杜所长不禁一头的冷汗。
“明白了,多谢老张你的提醒!”
回到接待室的杜所长,笑盈盈的朝楚胜利点点头:“2357,这四个连号登记好了,中午我们赶赶工,下午三点您就可以上牌上路了。”
“suv就挂个5字牌,电动皮卡随机选一个,剩下三个号先存着。”
“好,楚先生我们一起吃个午饭?附近有家味道不错的家常菜馆。”杜所长借机邀请道,能够在楚胜利面前混个脸熟,也是不错的。
“下回吧,中午还有事。”
这样的地头蛇,打好交道也没什么坏处,奈何胖子已经约好了李岳峰。
“那您的车?”
“让我保镖开回去。”
叫过阿图阿瓦两兄弟,又是惹得杜所长一阵惊叹。
寒暄两句,楚胜利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和齐风打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杜所长,张经理,这是老板给你们准备的一点点小礼物。”黑又硬保镖取出两盒雪茄。
“这怎么好意思。”
杜所长半推半就的将雪茄放进怀里,虚伪的笑道。
不管怎么说,胖子连顿饭都不赏脸,直接走人的倨傲态度,他心有芥蒂。
“这东西,不简单啊,古巴原产,罗密欧朱丽叶烟厂的高级卷烟师的手工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