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中国榛蘑的市场价?”
楚胜利一脸的诧异:“那怎么行,金太阳,不是你们的圣物么?价格太低,你们也好意思?”
“老兄,我怕你交不了差。”楚胜利摆出一副我为你好的架势:“金太阳菇,就要有符合金太阳身份的价值,若是低了,我怕你们回去之后,会被当成对已故首领的大不敬。”
“所以,就按照野生松茸的价?”
楚胜利很是厚道的建议道。
没有按照松露的标准,已经是天地良心了有木有。
“太贵了。”
崔特使对各种珍稀菌类的行情,绝对了如指掌,别说最顶级的货色,就是四五十美元一公斤的普通松茸,他们也负担不起。
“这都嫌贵?”
楚胜利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没钱你跟我说个金太阳?”
看着胖子说翻脸就翻脸的模样,崔特使一下子懵了。
不是同阵营的兄弟俩么?
怎么跟资本主义的奸商似的,价不同不相为谋,还讲不讲全世界社会主义是一家的手足情谊?
一旁见势不妙的王处长连忙拉住了准备离开的胖子:“有话好说,大家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
楚胜利抬抬眼皮,冷笑道:“就是自己人,我才给了你们这么一个机会,同样的超级培养基,我培育松露可以每公斤赚上几千美元!”
王处长倒吸了口凉气。
他知道胖子在松露市场大捞特捞,可怎么也没想到,获利竟是如此之丰。
“每公斤几千美元的纯利润?”
崔特使的眼睛瞪得老大,尼玛比开印钞机印钞票还要暴利。
这下倒是难办了。
他们需求的量大不假,但是如果按照榛蘑的价格,楚胜利在松露上的每公斤利润,甚至比每吨金太阳菇还要多,而每公斤和每吨需要的超级培养基规模,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
难怪这胖子看不上这点钱。
崔特使咬咬牙:“收购价格上,我们不可能提高,但是我们愿意以货易货,我们可以用成本价的稀土矿来支付!”
“成本价,有多成本?”
楚胜利总算有了点兴趣。
“中国当年开采稀土成本的二分之一!”
崔特使发狠道。
“贵了。”
楚胜利摇摇头,除了设备,朝鲜需要支付人工费用么?
“差不多,高原上开矿,道路成本也要算进去,而且不像我国这边的露天矿脉,那边的矿体平均深度在两到四千米地下,开采设备的价格也不便宜。”
王处长说了个公道话。
比起稀土的天价,开采成本完全可以无视。
楚胜利的总利润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
“好吧,我就给王处长这个面子,不过在你们用稀土矿石支付之前,我需要硬通货。”
“黄金可以么?”
崔特使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金灿灿的金条。
“当然可以!”
楚胜利接过金条,不住的把玩着,主动解析之下千足金档次的纯度,令他十分满意。
“请楚先生列一个清单,最好能够帮忙采购一下,十万吨级金太阳菇所需要的实验室设备。”
“实验室?不是成品?”
楚胜利面色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