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充当着和事老：“硬要追究的话，脚盆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阿尔托拉奇不住的朝楚胜利使着眼色，希望胖子能够见好就收。
“楚胜利，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卢卡斯这事儿干得确实不地道。”
“可不管怎么样，在商言商，商业领域的问题，就在商业内解决？”
泽拉坦好言好语的说道。
他这不寻常的态度，令阿尔托拉奇不禁倍感诧异。
对于他这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来说，这些老牌财团的尿性，乃是再清楚不过了。
别说胖子这样的强硬，就是普普通通的语带不敬，遇上小心眼的家族成员，都会是一场悲剧。
可现在，泽拉坦居然没有半点的愠色？
这令老教授敏锐的察觉到了，其中的诡异。
人老成精的他，干脆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好吧，我就给泽拉坦你一个面子，饶过这卢卡斯一回。”
楚胜利的态度，令一帮卡耐基梅隆舒了口气之余，却彻底惹恼了感觉被胖子当成了阿猫阿狗的卢卡斯少爷。
“真他妈的！”
卢卡斯紧握着拳头，脸色铁青的生着闷气。
“有机会的。”
他的兄弟拍了拍卢卡斯的肩膀。
这时，楚胜利提出了真正的条件：“我们的菌蛛丝合作到此为止，我要莎赫拉丝的自由身。”
“这？”
泽拉坦迟疑了。
如果从成本来说，赔给胖子的一亿美元精神损失费，怎么说也比一个烧掉了的实验室，外加莎赫拉丝本人值钱。
可菌蛛丝的光明前景，岂是这点美元能够买断的？
但是经过这么一出，不管是楚胜利本人，还是卡耐基梅隆，再也回不到精诚合作的状态。
泽拉坦脸上写满了纠结。
一阵沉吟，他还想再争取一下：“莎赫拉丝的合同没有问题，但是菌蛛丝的合作，你再开个价吧，我们愿意承担一切的研究费用。”
“泽拉坦，这又是何必呢？”
“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在你们眼中菌蛛丝还比不过脚盆人的材料配方，还比不过那一点点稀土配额，现在再合作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楚胜利神情淡淡，目光坚定。
“泽拉坦，你私人参与进来，这没问题，但是卢卡斯这样的，我会容忍第二次？”
“楚先生，终止合作这事儿，我做不了主。”
泽拉坦诚恳的尽最后的努力：“请你相信我们卡耐基梅隆的诚意。”
“没这必要了。”
楚胜利掏出手机，看看时间：“现在下午六点，给你三个小时，晚上九点，我将会上传论文下半部分。”
泽拉坦点点头，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步离开了房间。
“族长，长老们，你们拿一个决定吧。”
来到一个僻静处的泽拉坦拿出耳麦，装模作样的用手机通话。
又掏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里吞云吐雾的等待着结果。
“还有什么好说的，这胖子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终止合作呗！”
“说得轻巧，这可是菌蛛丝，哪怕我们只能占据百分之二十五的份额，那也是一块大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