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精悍的身体,一下子变得佝偻,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此时的李达生终于明白以前那些为了自己的孩子,明明是受害者,却不得不在他面前低声下气道歉的家长们,他们心中究竟有多么的憋屈。
李达生将一张三千万美元的本票双手捧在楚胜利面前,态度卑谦:“这是一张瑞银无期限的现金本票,您可以随时取兑,只求您高抬贵手,放犬子一马。”
“如果我没记错,除去李宗明李宗智,这对孪生兄弟,你还有另外两个儿子三个女儿,如果再算上你前秘书给你生下的龙凤胎,你一共有九个儿女,而这三千万美元,应该是你的大半家产?”
“是,是的。”
李达生声音有些发颤,他拿出手绢擦了擦脑门的冷汗。
怎么样没想到,楚胜利居然会对他这样李家二代中并不算出色的边缘人物,有着如此深刻的了解。
难道这胖子真的准备一个人单挑整个李家?
李达生有些不敢深想下去了。
看着对方一幅脑补过度的模样,楚胜利心头一阵好笑,如果不是李宗智很是骚扰了宁熙几次,又人前人后的贬低自家沃顿妞的名声,他怎么会在意这样一个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收起你的本票,看在你也是一名父亲的份上,我就再重复一遍,李宗智是成年人,能够决定他命运的除了他自己之外,就只有法律。另外,我不希望你们李家的人再骚扰我的员工。”
直到被胖子的黑又硬保镖请出大门。
依旧是一头雾水的李达生,拨通了老友的电话:“泽拉坦,我刚从楚胜利家道完歉出来,你帮我分析一下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半响后,话筒中传来了泽拉坦的笑声:“楚先生不是说的很清楚了么?一切由nsa的检察官决定,他不会追究,也是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追着你儿子咬着不放?”
“可明明。”
“明明是你儿子骚扰宁熙再先,这楚胜利脾气不好是事实,可你见过他主动招谁惹谁没有?”
“印度那个塔塔,还苏氏的苏文,传闻中他也是宁熙的追求者,可他们为什么好好的?不就因为这两位守规矩,没做出任何以势压人,没有任何的胁迫,没有任何的小动作么?以这胖子硬邦邦的暴躁性子,他会在意这两个人的身份?”
“堂堂国务委员一手养大的孩子,楚胜利也是说收拾就收拾,这样的人,会欺软怕硬?”
“既然楚大师说了一切由法律来决定,那就是一切由法律来决定,起码目前为止,他还从来没有说话不算话过。”
“nsa那边,我会想想办法。”
“谢谢。”
李达生终是放下了高悬的心:“那我准备的礼物还要不要送?”
除了从泽兰坦手里借来的三千万本票,他还从一个老朋友那里收了一批现在已经绝产了的老坑翡翠原石。
“要,别送给楚大师,送给他的女友宁熙,理由就是为过去你儿子的骚扰道歉。”
泽拉坦支招的结果,便是楚胜利疗养区的大门外,当天便多了一堆石头山。
整个下午都在小湖边就地取材,和辉光国际的水处理专家讨论如何以次级吞噬孢子设计全新水处理流程的胖子,终是在天黑之前拿出了一套粗陋的大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