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定好了收购价,今天不过是一些小细节方面的谈判,一切顺利的话,下午就可以完成收购,可现在,费城水务的股东们集体反悔了!”宁熙生气的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谈判长桌上那个笑容满面得意洋洋的矮矬子。
“他是三井财阀的代表,三井横五,就是这脚盆鬼子开出了我们溢价基础上一点五倍的价格,从小股东手里收购了费城水务百分之十三的股份。”
宁熙和赵城开出的收购价,是深思熟虑后,加入了费城大股东们背后人脉这等隐形资产之后的价格,其实已经超过了费城水务应有的价值。
而现在三井横五的价格,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宁熙心中的底线。
“费城水务主要分为城市供水和污水处理两大块,特许经营的城市供水并没有多少利润,由于管线老化的缘故,每年还要甚至倒贴一笔进去,所以这一块基本不作考虑。”
“而污水处理这方面,最近十年的费城水务也不过是在年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的利润率波动,像费城这样很成熟的老牌城市,这已是水准偏上的受益。按照脚盆矮矬子的价格,就是三十年五十年也收不回本。”
“当然,这是建立在当前技术体系之上的分析,而胖子你的次级吞噬孢子,又要重新计算,根据辉光国际估算部门的评估,如果简单的用次级吞噬孢子替代处理各种主要污染物的化学试剂,在当前流程下,费城水务的整体利润率将从百分之四,提到到百分之十一的水平。”
“如果利用次级吞噬孢子的特性优化流程,利润率能够突破百分之十五。”
宁熙愤然的说道:“但这些,都是你的功劳,和其他人又有什么关系,这些家伙,实在太可恶了。”
“别急,不要生气。”
楚胜利柔声的安慰道:“现在是我们带着他们玩,天底下不是只有一个费城水务,别为这些看不清楚现实的家伙生气。”
“大不了,换一家,或者咱们另起炉灶。”次级吞噬孢子在手的胖子,自然信心十足:“费城水务本身,不过是接下来的三年你在沃顿攻读phd期间实习练手的玩具,别它想得太重要。”
楚胜利霸气十足的说道:“既然玩具的主人舍不得,那就一拍两散,损失最大得绝对不会是我们。”
“胖子,你说的不错,可我就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道理归道理,在费城水务上,宁熙花费了太多时间,她实在不能接受这样眼看就要成功的时刻,却被脚盆矮矬子搅局的结果。
“不行,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宁熙握紧粉拳,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闪过坚毅之色。
“当然,敢欺负我家宁熙,通通死啦死啦的!”
比起搅局的脚盆鬼子,见利翻脸的费城水务股东,楚胜利更在意的却是合作伙伴辉光国际的态度。
“赵城他怎么说?”
“赵董事还不知道呢,定下收购溢价之后他便返回纽约,一切都是我和拉姆经理负责,现在拉姆经理正在和那些股东们拍桌子。”
宁熙将手机的音量调到了最大。
“先生们,你们在被绿油油的美元迷花眼之前,麻烦用脑子想一想,这位三井横五,横插一脚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脸色铁青的拉姆经理气愤的站了起来,愤怒的目光从每一位股东的脸上扫过,人高马大的容克后裔,就像是一头暴怒的巨熊,视线所及之处,大股东们不自觉的避开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