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茶杯落到地上,韩轩羽呆呆的看着地上的碎片发起了呆,好好的,茶杯怎么碎了呢?
沐雪羽一脸笑容的走进:“轩羽,饭做好了,赶快去吃吧,呀,杯子怎么碎了?”她瞧见地上的碎片时有些纳闷。
韩轩羽坐直身子缓缓摇头:“不知道,雪羽我今日沒什么胃口,你和我爹先吃吧。”
沐雪羽还想要说什么却见到韩轩羽起身走出了房间,一言不发。
心沒由來的一阵慌乱,韩轩羽靠在树干上只觉得似有大事发生,可他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何事,茉茉,你会遵守诺言的吧……一定会遵守的吧……
沒有,牢里沒有茉茉的踪影,那么这就说明茉茉并未出事,云炎松了一口气可随机发现了不对,按理说此时牢里该有月蕊的尸体的,可为何就连月蕊也沒有瞧见?还有白尘然,他不是被关在牢里的吗?难道皇上开恩,准许白尘然将月蕊带回凤国安葬?想來,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不过,还好茉茉沒有出事,说不定那个丫头是跑去哪里贪玩去了,云炎摇了摇头,待她回來可得好好说说她,动不动的就找不着人,着实让他们几个着急。
在听完云炎带回來的消息后,一干人等都也松了口气,可唯独冷无月沒有相信云炎的话,他眼神灼灼的看着云炎,而云炎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云炎与冷无月对视一眼轻轻的点点头。
云炎将其余几个人支开后,冷无月开口:“清茉离开前曾说过,若她今日沒有回來,让我去牢里将白尘然带出來,可你说白尘然已经不在牢里了,不单单是白尘然,就连月蕊也不在,云炎,难道你就不怀疑吗?”
“自然怀疑,可我不能直接去问皇上,不过我觉得茉茉还不至于傻到真的替月蕊死。”云炎说完后便起身回了房间。
云清茉抱着个枕头盘腿而坐:“呐,泠墨我问你啊,哥哥他们几个沒有发现我的尸体应该只会觉得我暂时的消失不会往我已经‘死’了这方面上去想吧?”
泠墨抱着个橘子细细的想了半天回答:“应该不会的,毕竟你沒有留下尸体,看样子当初把你整个人送去北国实乃明智之举。”
“滚,,把老娘丢到北国不说,还让老娘成了个婴儿,不带你这样玩的,嘛,不过既然我现在已经回來了,暂时就原谅你吧,哎哟好困我得赶紧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去公司,估摸着明天去是要准备递交辞呈的了……”云清茉呜呼哀哉的在床上來來回回的打着滚。
泠墨无奈的看着云清茉抚额叹气,这个茉茉呀,诶,她怎么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沒说呢?到底是什么事情呢……茉茉,奇怪奇怪,北国,奇怪奇怪,茉茉奇怪奇怪,啊,茉茉怎么老是奇怪呢?!
似乎遗忘了很重要的事情呀,泠墨努力的回想着蓦然大叫:“啊!!!”
云清茉被这叫声惊起忙护住自己左左右右的看了看,在确定沒有危险后怒道:“泠墨,你干嘛啦?受什么刺激啦?叫什么叫?”
泠墨一把抱住云清茉的手指甚是委屈:“呜,茉茉,我忘记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呜……”
云清茉眉毛一挑问:“哦?什么事情?说來听听。”
“呜,茉茉,二十一世纪的时间与北国的时间完全是不同的,你在二十一世纪待上一天,北国便是一年的时光,而且茉茉,你本身就是属于北国的人,我之前能够把你送到北国是因为你属于那里,否则早不知道能把你丢到哪里去,在你去了北国之后,我曾回到我的国度将你在二十一世纪生活的一切全部抹掉了,所以说现在的你根本不属于二十一世纪,送你去北国时我已经算出你会爱上北国的一个男子,并且会和他在一起相伴一生,不会回到二十一世纪,可我沒想到你居然会替月蕊服下毒酒,继而回來。”泠墨边说边往后退着,生怕云清茉一个生气将她尽情的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