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然不解反问:“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带着蕊儿离开?师妹,你在说什么”
“來不及解释这么多了,师兄你赶快带着月蕊离开,我已经求过皇上了,准月蕊的‘尸体‘回到凤国下葬,而皇上因你是白家的后人也网开一面,师兄带着月蕊离开,越快越好,快走。”云清茉边说边将白尘然往外推。
白尘然将月蕊抱起刚往外走了一步便听到云清茉的声音响起:“师兄,日后若你和月蕊成亲,记得叫上我啊,我可是要喝你们的喜酒的,别忘了呢。”
“好,我会的,师妹,我们会再见的是吗?”白尘然问道。
云清茉微微一笑:“是,肯定会再见的,再说了我和韩轩羽还有一个一辈子的约定呢,我可不能食言的,否则那韩轩羽指不定要怎么嘲笑我呢。放心啦,师兄,我们肯定会再见的,师兄,我云清茉喜欢过你,我不后悔。”
她的话,似乎有点不寻常,可白尘然沒有时间细想,他抱着月蕊快步的走出了牢房,他沒有想到,这一走与云清茉便是阴阳相隔再无相见的可能。
云清茉看着白尘然离开后这才放心的从怀里掏出那一张易容面具,泪,不经意的滑下,她抹掉眼泪嘲笑自己:“沒什么的,我可以离开北国我应该感到高兴,嗯,高兴,秦茉,从今往后我便是秦茉不再是云清茉。”
戴上易容面具,云清茉拿起另外的一杯酒,方才月蕊饮下的只是普通的酒,里面只不过是加入了些许的**,月蕊饮下只是会暂时的陷入昏迷,生命并无危险,而这一杯酒才是时浩天赐的毒酒。
鸳鸯酒壶,真是好东西啊,云清茉痴痴的看着酒壶笑了笑,不过也亏是这个鸳鸯壶,她才能轻易的救了月蕊。
云清茉端起酒杯闻了闻酒香,抛去是毒药不谈,这酒倒是上好的酒,只可惜用途是來赐死人的。
“茉茉,你想做什么?!”泠墨突然出现提高声音问着云清茉。
云清茉晃了晃酒杯笑道:“当然是喝毒酒了,泠墨,喝下毒酒我便可回去了吧?”
“话虽如此,可是茉茉你疯了吗?竟然用这招?”泠墨扯着云清茉的手指,一张小脸是责怪之意。
云清茉仍旧是笑:“安啦安啦,泠墨放心啦,只是喝毒酒而已沒关系的,赶快回我袖子中,否则当心把你留在北国哟。”
泠墨默默的钻回了云清茉的袖口中,云清茉揉揉有些发痛的额头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道:“泠墨,记得把我送回二十一世纪,千万别忘了。”
交代完事情之后,云清茉仰头将毒酒一饮而尽,随后倒在了地上。
白尘然抱着月蕊一路畅通无阻的离开了天牢,他先是雇了一辆马车将月蕊放下这才驾着马车离开长街,早就该离开了,离开长街就当是远离纷争,从此他白尘然只是白尘然,再无别的牵挂,一颗心只有蕊儿。
“这都一天了……茉茉怎么还不回來呢?”秦木槿时不时的望着外面,可一直未曾见到云清茉的踪影。
冷无月张了张嘴却是什么有沒有说,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云炎看了一眼已经凉透的饭菜道:“让小二将这些饭菜热热吧,等茉茉回來便可以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