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茉,你决定了吗?”冷无月将已经准备好的易容面具放到桌子上,再一次的问着云清茉的打算。
云清茉莞尔:“是,无月我不是说过了吗?所有的事情你无须插手,我自己來,一个人便够了,只是还要拜托你保密了。”
冷无月颔首:“是,我会保密,一定会的。”
拿起易容面具,云清茉走到门外停下脚步回头:“无月,若是我出去后沒有回來,你去大牢将师兄带出來。”说完后不待冷无月做任何反应她不再回头走出了房间。
待冷无月反应过來后,眼前早已沒了云清茉的踪影,他愣愣的坐回椅子上,心沒由來的一阵慌乱,清茉方才的那话究竟是何意思……
云清茉独自一人來到了皇宫,经太监通报后被带到了御书房内。
时浩天正坐在龙椅上闭目养神,云清茉下意识的放轻脚步悄悄的走了进去,脚步虽轻可依然沒有逃过时浩天的耳朵,他笑着睁开眼睛道:“云姑娘來了?”
云清茉点头行了一个礼而后坐到一边,时浩天看着云清茉问:“怎么?好好的來找朕所为何事?”
“嗯……是有事情找皇上的,可是有点不好开口,不如皇上先应下我所求的我再说吧》”云清茉托着下巴看向时浩天,心里的小算盘扒拉的特别响,月蕊的事情有些棘手,所以一定得先得到皇上的应允她才敢开口。
是有点小算计的,可这小小的算计肯定是瞒不过皇上的,云清茉不停的啃着大拇指以此來安抚自己不安的心。
时浩天岂会不知道云清茉的心思,不过他也不想细问便应允了下來:“也罢,朕应你便是,你且说來听听吧,听过之后朕再做打算。”
嗯,这算是答应了,云清茉的心放了下來便道:“皇上打算何时赐死月蕊?”
此言一出,云清茉便看着时浩天的脸色微变,她的心惊了惊但脸上还是沒做任何的害怕,她定了定心继续道:“清茉自知不该过问皇上的事情,但请茉与月蕊有杀父之仇,此仇一日不报清茉一日就对不起父亲。”
时浩天的脸色缓了缓,可云清茉知道,皇上的怒意并未消失,时浩天沉默了许久后开口:“如此,那就今日赐死吧,朕将毒酒交给你,你去天牢代朕处死月蕊可好?”
呃嘞?怎么个情况?她貌似还沒把自己的來意说出來咩,皇上就这么的发话了?云清茉只觉得有些纳闷,不过随即她反应过來笑答:“多谢皇上信任,可月蕊是凤国的人,按理说皇上身边的人去天牢便可,实在不需要清茉去,再者牢里还有一个白尘然……他是清茉的师兄,清茉本还打算待处死月蕊后,能够与师兄再续前缘。”
这一番话分明就是睁眼说瞎话欺骗时浩天的,可眼下这情况云清茉实在别无他法,只得编瞎话暂时性的骗过时浩天,至于后果什么的,等事情办成后再去想,现在不能想,绝对的不能多想,否则她估计会选择临阵放弃的。
时浩天眯起双眼注视着云清茉一言不发,被人这样注视着的云清茉浑身不对劲,她拍了拍衣裙又倒了杯茶抱怨了一句:“茶水都凉了诶……”
“如此,朕便应了云姑娘吧,成全你的一片痴心,來人备下毒酒。”时浩天的脸上毫无表情吩咐着一旁站着的贴身太监。
云清茉在心底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皇上沒有深究,否则她真的沒法子救月蕊和师兄了……师兄,对,还有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