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如果是她,她也会嫁给夜魂――呃,原因自然是跟表哥太熟了。
“没错”。
“夜大侠你好,小女子陆幻灵,初次见面,还望夜大侠以后多多关照”。微微一欠身,有礼的请了个安,出口的声音,带着些许俏皮,带着些许温雅,可是半点都不会失礼。
失礼的,反而是夜魂。
他什么都没有说,仅是撇了陆幻灵一眼。
气氛,有些僵持。
雪儿上前,扯开一朵美丽笑颜,用柔软的声音,打着圆场。
“别光站着了,山下有一间不错的饭馆,那儿的膳食不错,我们下山,顺道去尝尝”。
“好啊”。
“好啊――”。
能有什么不好的,总比呆呆的站在这里,僵成木头人好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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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展家,议事书房。
展狂站于案前,夜魂立在展狂身后,面无表情,一双眼,深幽的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堡主问的是什么事?”。
“别给我装糊涂,你和立蓉已经成了亲,整个盐城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现在,一趟水族回来,你们就打算分房睡?多久,一辈子吗?”。展狂沉声道。
“……”。
“夜魂,你不会连个女人都搞不定吧”
夜魂牙一咬,双手一握拳,面对展狂,他无法说出谎话,无法视之不理。
“是我惹了她”。才会如此气他。
他生性如此,又能如何,他知道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
“惹了她,你不会再去惹她一次,立蓉面对你的时候,尽能如此平静――”。没有问题才有鬼,雪儿担忧的目光,颇颇的朝着他们两个身上来回转悠,连一顿饭都吃得不安宁。
展狂疼妻如此,岂会让妻子再如此担忧下去。
夜魂的事情,让他自己去处理。
自己的妻子,自己去搞定。
“我伤了她――”。夜魂,垂下了头。
伤了她?
是他所理解的意思吗?展狂转身,凝眉望着夜魂,“你找女人?”。
“……”。
“我是否该庆幸,你没有直接杀了她”
“……”。
“好好的为什么动手”。夜魂从来就不是个冲动的人,没事的话,就算有人逼他动手,只要他没有放在心上,对方再怎么逼他也没有用。
这一会,他倒是对自己的妻子动上手了。
是不是太平日子过久了,手脚都开始发痒了。
夜魂无言了许久,心里,正不停的被来回拉扯着,他是心中有愧,可是,那也不能全然的怪他,他要是能控制住自己,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不是吗?
于是――
夜魂将那一日,将立蓉打伤,还在这二三个月,其实是在水族养伤的事,没有丝毫隐瞒的全都说给展狂听了。
展狂听尽,没有开口,没有言语――
这事,不能怪夜魂,也不能怪立蓉。
那么,要怪谁?
“我觉得对不起立蓉?”。
“……”。
无声,便是默认。
“你觉得与她这样两不相干的过一辈子也无关紧要?”。
“……”。
真的,无关紧要吗?
“如果真是如此,为防你们两个一辈子过得不快乐,雪儿一辈子跟着为你们担心,明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写下休书,交给立蓉”。
话落,展狂离开。
独留夜魂一人立在书房之内。
身形,久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