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一起去看看哎。
就是不知道,她身边的男人同不同意。
“我是什么时候都可以了,问题是那个男人,他说什么也不肯去,还打算另外找个人我去,笑话,我要是真的想要一个人去,还要人带吗?又不是没有去过”。越说,立蓉越气。
冷冷一眼过来,立蓉立刻收了声。
糟了,说得太过忘形了,忘了展狂也在。
“他真的这么说?”。微微蹙眉,雪儿心中有些了然,其实,他们早该想到了,这才是夜魂啊,他如果真的立刻同意跟立蓉回水族,那才真的叫人觉得奇怪呢。
“嗯”。
“夫君――”。雪儿回头,轻扯展狂的衣袖,“你不能劝劝夜魂吗?看望他的爹娘,是为了尽孝,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他应该去去的”。
展狂挑眉,先扫了立蓉一眼,再将视线落在雪儿的身上,“那是他的事,由他自己决定”。
“那可不行”。雪儿当场摇头,“依夜魂的性子,他是哪里都不会去的,好吧,或许女人家心眼多了些,那也不是坏事啊,夫君,你去劝劝他好吗?”。
“他不是我的护卫”。他没有理由去劝夜魂。
“可是,他是你的兄弟啊”。
“那又如何――”。展狂仍是不以为然。
“夜魂他最敬爱兄长了,你说的话,他一定会考虑一下的”,而且,只敬他这位兄长,若是他能连父母一块儿敬,就没有这么多的麻烦事了。
“……”。
“夫君?”。
“……”。
“既然夫君不愿意,那我去劝劝他,要是他理都不理我一下,我会很伤心很伤心哦――”。雪儿偷偷的瞧着展狂的表情,老天,请原谅她使用这种小人招术,她就知道,她的丈夫,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她的伤心了。
可爱的男人――
“该死”。展狂低咒一声。
“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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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狂终究还是劝服了夜魂,其实,说劝服,实在有些夸大其词了,他只不过是看着夜魂说了一句。
“你该回家看看了”。
夜魂不语。
展狂也不再说话。
三天之后,夜魂和立蓉从盐城出发,直往水族而去,只有立蓉与夜魂,没有第三个人在。雪儿也想参一脚,不过,她身边的男人,不肯放人,她家的还有三个小的必须靠她照顾,所以,她只能吸吸鼻子,希望下一次,可以到水族去看看。
二个人,二匹马。
一路上,都是立蓉一个人在说话,叽哩呱啦的说个不停,也不管身边的男人有没有听进去。他是扁他三拳,他都放不出一个屁的人,最后嗯个一两声就没事了。
路上在哪儿停靠,在哪儿用膳,在哪儿过夜,全都是立蓉一个人说了算,夜魂只是跟着,他看起来,倒成了个跟班。
只是为了守护立蓉的安全。
虽说,展狂和夜魂再也没有所谓的主仆关系。
展狂的话,在夜魂的心里,仍起着主要的作用。
真是个不可爱的男人,若是哪天,展狂一时兴起,让夜魂去死,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会跑去死掉算了。
当然,立蓉还没有机会去试上一试。
“夜魂,停下来――”。立蓉扯着嗓子用力的喊,夜魂早就在前面的前面,他的马,就是慢悠悠的走,也比她的快。
每一次,要停下来,她都得用力的喊他才会停。
前面的马,果然停了下来,下一刻,掉头,回策至立蓉身边,一双冷眼,冷冷的看着她。
“够了够了,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用力的顺了口气,真是受不了,她可承受不起,他如此关爱的眼神,“天色也不早了,前面恐怕没有比这小镇更大的地方可以落脚了,今晚,我们就在这儿住上一晚,明天再继续赶路吧”。
“嗯”。
瞧瞧,他仅会这么一句,多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