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天官简直汗如雨下。因为这个人偶根本沒有经过正经的压胜施术过程。只是个沒有用的人偶罢了。一点邪气都沒有。叫他如何找出施术者。天官知道这一点。但是他又不能说沒有邪气。因为这等于间接证明武媚沒有实行巫术。一切都是假的。同时。他也不敢说跟武媚有关联。谁知道唐影是不是耍诈。万一她证明这玩意根本沒邪气。自己不就成了最大的凶手了吗。
所以他只能跪地求饶道:“微臣……实在难以断定。请……皇上恕罪。”
李治懊恼道:“废物。简直是废物。”
唐影其实不能确定到底是谁经手和安放了这个人偶。但是她感觉至少应该是这些人中的一个。于是她说:“现在请大家闭上眼睛。等我施法过后。人偶会自己去找碰过自己的人。人偶越靠近。你们就会觉得身体的某一部分越热。好了。请闭眼。”
李治和武媚都紧张的看着。唐影确定所有人都闭眼以后。开始将白火的热量缓缓送出体外。沿着地砖钻进每个人的身体。
此举是一个心里暗示。她希望真正参与的人能经受不住心里的压力。自己站出來。其实这也是一场赌博。如果在场沒有一个人拿过人偶。她就不好收场了。
一开始她也很忐忑不安。但当她看见上官仪的眼皮颤抖的恨厉害。心里十有**已经断定此事与他有关系了。殊不知生辰八字乃是贺兰敏之亲手交给上官仪的。此刻。他万分担心人偶会真的朝他扑來。
唐影悄悄对他多施加了一些白火。眼看他的汗水已经浸湿衣衫。发丝紧贴在脸上。几乎就要站立不住了。
谁知。这时候王伏胜突然跪倒在地。大声说:“都是老奴的错。求皇上惩罚老奴。”
唐影收了白火。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王伏胜潜伏极深。她到现在还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太监。
李治震惊的站起來。前不久刚听说他暗自打听和监视了许多人。这么会儿功夫。他又承认自己经手了压胜人偶。李治一想到这人跟自己几乎形影不利。后背就一阵阵发凉。
武媚按住胸口问:“我并沒有亏待你。你为何要如此陷害我。还有。你的同伙都有谁。”
王伏胜咬咬牙。大义凌然的说:“老奴并无同伙。全都是老奴一手策划的。因不满女主天下。又实在厌恶魏国夫人。所以才想了这么一个一石二鸟的计策。巫术……也是老奴亲自实施。不过似乎道行不够。沒有多大效果。”
唐影知道根本沒有什么压胜术。一切都是魏国夫人跟别人串通好的一出戏。而王伏胜此举。无疑就是要替人顶罪。故而才全都包在自己身上。
武媚冷冷问道:“好。既然是你一人所为。因何上官大人也知道巫术之事。还当做上书废后的佐证。”
王伏胜又狠狠咬了咬嘴唇。说道:“是老奴自作聪明提供给上官大人的。”说着。他跪着转了一圈。对上官仪叩首道:“上官大人。我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