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白火可以多少驱散点阴气对李治的影响,她才少了些愧疚。当即,便以小撮白火顺着李治的经脉射进身体里去。循环往复了不知几十次,他身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看來病情终于有所好转了。
等到早上,李治幽幽转醒,见到唐影趴在他床边,便用力抬着手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
唐影一下惊醒,看见他恢复了精神,兴奋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李治声音还有些发虚,他笑着说:“我真希望自己一直这么病下去,那样你就可以陪在我身边了。”
唐影听后心里很是感动,她紧紧握住理智的手,连声说:“傻瓜,傻瓜。你明知道我跟你是沒有结果的。”
李治笑着回握她的手:“知道,知道。别担心。阿影,我想明白了,彻底明白了。我需要你,超越男人对女人的需要。你放心吧,我宁可永远不拥有你,也不想要失去你。几年前你就告诉过我了,可我痴心妄想了这么多年。不过,你可以放心了,真的。在我心里你是朋友,我唯一的贴心朋友。”
唐影激动的热泪盈眶,搂着他的胳膊嘤嘤的哭了起來。李治将她认为是唯一的朋友,她又何尝不是呢?他们才是真正的除了相互陪伴,对对方一无所求的人。武媚之于李治,或者李淳风之于唐影都做不到无所求。只有他们彼此才可以。
唐影想到自己唯一的,珍贵的朋友深受邪气侵害,日后将要一直饱受病痛的折磨,心里更是难受,不停的抹着眼泪,把一双美丽的眼睛都擦红了。
李治静静看着她,等她哭声小点了,自嘲的说:“朕病成这样,脑袋一直嗡嗡响还真想不出话來安慰你。”唐影听了,不觉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胳膊一拳,“你呀,以后不要再胡來,要好好的保养身体才是。你看你才三十出头,身体还不如老头子呢。”
李治嘻嘻哈哈的回答:“真奇怪,若是媚娘这样教训我,我早就赌气不理她了,不知为何你说的我却能听下去。”
唐影翻了个白眼,“是你自己顽劣还怪别人说啊!我看你就是对媚娘有了成见。要是贺兰夫人说你,你保管也能听下去。”
李治挣扎着坐起身來,唐影忙在他背后加了垫子,又拿了件外衣给他披好。他说:“武顺?她什么时候敢说个不?要说整个后宫最温顺的就是她了,你不在的时候朕也经常去她那离躲清静,可你说什么她都说‘是,对’,朕总觉得很乏味。”
唐影倒了热水给他,有些酸溜溜的问:“那你的新宠贺兰敏月呢?我瞧着倒是泼辣的很。”
李治喝了一口水,装作很头疼的样子说:“她年轻貌美又活泼,是你的最佳替代……”
唐影瞪起眼睛,“哼!免了。”
李治讪讪笑笑,“可她远沒有你懂事,又是个不知足的孩子。偏偏还很冲动,啧啧,傻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