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是我家安远的朋友吧?”男人发出温和的声音,很有磁性同时也很有威严。“欢迎你到我们家做客,楚家随时随地的都会迎接你过來参观。毕竟,不管再怎么说也是远儿的好朋友,今后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遇上不好解决的问題都可以过來找我们家帮忙,一句的问題而已。”
男人的话气派,同时大度着。
陌朵朵将自己的目光放在安远身上,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安远说,他告诉过他家里的人,今天是带着女朋友回家看看,怎么到这个男人的面前就成为带着朋友回家观赏的呢?
陌朵朵相信,安远是不会骗自己的,之所以那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明显是希望自己知难而退,明白他话中的含义是什么意思。
别以为陌朵朵不懂,她懂,她全部都懂得不过是不愿意说罢了。
“她是我带回來的女朋友,并且我们马上就会结婚。”安远放下筷子,沒了任何食欲。
“我不同意!”男人站起身,一副坚强反对的架势让陌朵朵产生畏惧。
察觉到陌朵朵的害怕,安远侧着身抱着陌朵朵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小声喃喃。“这里我会解决的,别担心,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准备好当一个漂亮的新娘子,然后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不知道为何安远说这些话的时候,陌朵朵鼻子又是一酸,或许是觉得安远所说的她担心自己永远也实现不了。故此,总觉得有些悲凉气氛。
安远说,“我今天把朵朵带回家并不是让你们决定她何如、怎样、是不是适合当楚家的儿媳妇。她不管是什么样子的,我都会娶她,带回來只不过是走个流程而已。你们的决定左右不了我,我很清楚我需要什么。”
不太愉快的用过餐之后,安远将陌朵朵送回黎暮寒家里收拾一些简单的衣服,这是经过陌朵朵同意的。
安远原本想要说衣服沒有收拾回來,可以再去买新的,但是回过头想了想还是沒有跟陌朵朵说出來。他知道,其实她不过是想要回去再看看黎暮寒,收拾衣服无非是给自己也是她找到的一个合理理由,就算安远不让她回去收衣服陌朵朵也有理由和办法自己跑回去找黎暮寒。与其那样做,还不如让安远送她,至少他比较放心一点,,她是安全的。
车上,陌朵朵一直好奇一个问題,但始终沒有向安远提问出來。
安远跟那男人的感情似乎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男人照理來说应该是安远的父亲,但是男人身旁坐着的那名女士很明显的不像是安远的母亲。能做在那个位置上面的,想來也不该是陌生女人,而且陌朵朵还听着她叫男人老公。如果这么一分析,那么安远岂不是男人收养回來的孤儿性比较大?
“在想什么?”安远开着车,还是沒能够忽略到陌朵朵一些奇怪的小动作。
“我在想,安远家为什么那么有钱。”陌朵朵如实说。
“那是他们的钱,跟我沒有关系,房子当初装修的时候我还很小,除了捣乱也沒出过什么力。现在,有能力靠着自己实力吃一碗饭,已经很是知足。别的,我不想去想,也不希望自己去胡思乱想。”安远说,“在认识你之前,我以为我的剩下的半辈子只有靠着工作靠着外面人的介绍,按照着他们每一步安排好的路线,我不断的往上面爬去。不管是对是错,我都沒有办法依照自己的想法跟路线去走……”
最后,他说,,直到遇见你,我想要去保护、守护好你,不让他人伤你一分一毫。
陌朵朵听着,转身望着车窗外面,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
‘安远,你什么都知道,却不明白现在的我已经是伤痕累累。救赎不了,唯有让它自生自灭。’
叹气。
眼中尽是迷茫,找不到属于自己的方向。
“谢谢你,朵朵。”这是安远憋了很久才说來的一句话,当时陌朵朵也已经把眼泪擦干净自以为是的认为安远并未发现她有哭过。
“安远,说什么呢?”陌朵朵笑得含糊,有些牵强,她说:“今后我便是你的女人,还在说着这些见外的话会令我感到陌生的。”
后來他们也沒有聊什么,安远说要不他送送陌朵朵进去,担心黎暮寒将这两天的气向她发泄。陌朵朵只是微笑,说陆斐应该还在屋内,何况她只是收拾一些简单的衣物,黎暮寒也不会对她怎样。
她让安远放心,可是安远怎么能放心得了陌朵朵。